“至于说登莱水师,已经有消息传回来,再有半月就可以返回登莱水营。”
“宁波水师那边也完全可以出兵,协助诸藩护军和登莱水师,东征扶桑。”
李邦华听后,轻轻点头,又继续追问道:“敢问陛下,朝廷这边兵马当如何调配?”
“粮草军械是否充足?”
朱由检往椅背上一靠,看了眼五军都督府诸将,语气轻松道:“如何调配兵马,是你这位大司马,和五府的事儿。”
“粮草的事,你问户部,军械的事,你去问工部,战马,你去找太仆寺。”
“陛下,臣明白了。”
“那你这位大司马是什么意见?”
李邦华并未立即回答朱由检,而是看向了郭允厚和徐光启二人。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想要东征,那就要先看粮草和军械,是否可以支应大军所需。
作为首先提出,从扶桑那边想办法的郭允厚,不等李邦华开口相询, 就点头道:“户部的粮草, 在保证漠南战事所需,以及备荒的情况下,可以支应十万大军三月所需。”
话音一落,徐光启也出言道:“军器局的库房中,现有新式火炮四百七十门,新式燧发火铳三万八千六百五十杆有奇。”
“除此之外,还有炽马丹五万多枚,虎樽炮两千余门, 一窝蜂三百余架,水雷......”
不等徐光启说完,新晋辽国公孙继浚,就豁然起身道:“足够了!”
“有这些军械,我大明天兵定可以攻破扶桑,直捣巢穴。”
“陛下,臣请领兵讨伐不臣。”
他这一站出来,五府的其他武勋们,也都纷纷起身,向朱由检请旨领兵出征。
朱由检也站起身,转头对另一侧的文官们道:“诸卿,看来是军心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