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允厚说完,朱由检笑道:“郭卿,朕可提醒你,如果要在山陕推广的话,这可不是一笔小数。”
“据方以智估算,在京城打一口水井的成本,就要花费近二十枚银元。”
“按照最新的黄册统计,山陕两地各县人口,平均下来一般都在二十万左右, 按照一百人一口水井算,一个县也需要两千口水井。”
“相比京城,陕西那地方想要打出水,水井的成本恐会翻倍,这就需要八万枚银元,这还不算工匠们的工钱。”
“单是延安府,就下辖三州十六县,如此一算的话,光是延安府的银钱......”
“陛下,这笔银元户部可以出,但不能全都都由户部出。”
郭允厚额头有些冒汗,赶紧出言打断了朱由检。
朱由检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工部的徐光启,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郭卿的意思是,工部也要出钱?”
“陛下圣明!”
郭允厚躬身奉承道。
徐光启闻言,当即面色不善的看向郭允厚。
“郭部堂,你这是什么意思?自朝廷改革税政以来,朝廷花费就全都由户部统一支出,哪有工部出钱的道理?”
郭允厚不客气的反驳道:“徐部堂,如果工部愿意将官营工坊,全都还给户部的话,那这笔银钱,户部就全出了,怎么样?”
朱由检听后,当即眉头一挑,好嘛,郭老抠在这里等着呢。
果然,徐光启听到郭允厚让他交出官营工坊,当即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