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溥满脸悲愤,一股忧国忧民的样子。
周延儒好歹也是做过尚书的人,听他这么说,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干度此言差矣,成祖皇帝乃太祖皇帝和孝慈皇后嫡子,此事容不得质疑。”
“如果成祖皇帝非嫡子,那在懿文太子、秦晋二王皆有后人在世的情况下,凭何登上皇位?”
“如若成祖皇帝乃是以庶夺嫡,那后继之君岂不都是乱臣贼子?”
“那这些人将当今陛下置于何地?”
周延儒的话一说完,张溥和张采皆是脸色一变。
其实,两人作为饱读诗书之人,这样的道理他们不懂吗?
只是他们不愿意去这么想罢了。
文震孟看了眼两人,幽幽道:“干度,受先,这件事和你二人,和复社无关吧?”
两人赶紧澄清道:“湛持公说笑了,学生岂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既然知道这是大逆不道,那就莫要掺和,不要去招惹厂卫,更不要去触怒陛下。”
周延儒对两人警告道。
看了两人一眼,周延儒继续道:“现在和万历二十九年可不一样了。”
对周延儒这番话,张溥和张采都有些不以为然。
李若琏虽是锦衣卫指挥使,但和当初的神宗皇帝比如何?
万历二十九年,时任苏杭织造太监的孙隆,下令对苏州的织机和纺织品进行征税。
以葛成为首的苏州织工,在某些人的指使和怂恿下,聚集两千多人冲击当地府衙,打死数名税吏。
神宗皇帝为了平息民乱,不得不向当地妥协,停止征收纺织税,只收监葛成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