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后她会不会选择扎根潘家园,我都尊重她的选择。
尽管步入千禧年后,潘家园不像从前那样遍地是漏,但那地方直到今天,依然能挖到黄金,任何说潘家园不行了的人,都是外行人。
要我说,潘家园分两个,一个是能看见的,谁都能进去闲逛。
另一个则是看不见的,就像电影里常演的,位于阴阳两界交替处的鬼市,你不是鬼,如何得见?
有人或许会问,那怎么才能见到。
我的答案是先让你的心变成鬼。
所谓鬼迷心窍,连自己的心都不敢骗,又岂能骗的了别人,挣到那笔黑钱。
小萱转危为安让我们们松了口气。
晚八点,医院附近的路边摊儿,我和把头要了两碗千岛湖炸米粿,配了点儿酱油,边吃边聊。
炸米粿有各种颜色,外观呈半月形,内陷是粉条萝卜鸡蛋,本地人叫炸月亮粿,要我这个外地人看就是炸饺子。
“把头,确定要这么做?要不....过两天等小萱出院了,咱们一起在商量商量?”
把头擦了擦嘴角的油,冲我说:“云峰,我这个决定并非投桃报李,眼前一时利益固然重要,但我们要把目光放长远。”
把头说完,招手喊结账。
给了十块钱,老板找了几枚一块钱的钢镚。
递给我一枚钢镚,把头道:‘去了后如果对方问你要钱,那就给他这一块钱。’
我疑惑问:“对方为什么跟我要钱?就算是送的性质,咱们也算卖方。”
把头放下餐巾纸问我:“云峰,你没有感觉到有只手?”
“手?”
我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