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招看起来高明。
其实是黔驴技穷。
反正我不走。
你不要再逼我。”
王文清看看依旧敞开的窗，沉默片刻，“调查组现在还在蓝歌公司，我也不知道调查什么时候能结束，他们想调查到什么程度？
如果只是一些拖欠费用的问题，我还能应对。
但把别的问题查出来，我就应对不了了，我自身难保，你想走也就走不了了。
锦云，我说这些不是逼你走，是心里话，是为你好，聪明人绝不争一时长短，而是见好就收，该撤就撤。
我先回去了。
走不走你自己琢磨吧，到时别后悔就行。”
说完，王文清起身走向屋门。
范锦云愣愣看着王文清到了门前，“文清。”
王文清停下脚步，没回身，“还有什么事吗？”
范锦云快步到了王文清面前，“陈常山真会一直查下去？”
王文清没说话，沉默就是默认。
“你可以找牛县长。”范锦云道。
王文清苦笑声，“我说过牛大远已经向陈常山退让了，如果牛大远真想干预，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范锦云顿顿，“那你向陈常山服软也不行吗?以后教改的事都听他的。
我就待在督导室过我的清苦日子，哪也不去。
如果陈常山记恨昨天我对丁雨薇的态度，我可以向丁雨薇道歉，以后我再不骚扰陈常山的家人。”
王文清看着范锦云。
范锦云也看着他，目光绵软无力。
王文清心里暗骂，现在你知道怕了，你早干嘛去了，你若不自以为是，做那些幺蛾子事，事情就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嘴上强硬，其实内心全是虚弱，现在被我诈出来了。
“锦云，你真能说到做到？”
范锦云立刻表态，“能。你不信我可以给你写份保证书。”
王文清一摆手，“不用了，我相信你的话。锦云，你终于做了个最聪明的决定，有时候退让不是软弱，是智慧。
只有先保全自己才能以图后事。
连牛大远都能做到适时退让，你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面子。”
范锦云连声称对。
王文清接着道，“我明天一上班就去见陈常山，你哪也不要去，就在家里等我电话。
另外你也赶紧联系尤金，告诉他蓝歌公司的事不用他承担，他不要乱来，一定要稳住他。”
范锦云立刻又应声好。
王文清扫眼屋内。
范锦云小心道，“王县长还有什么指示，尽管说，为了你我，我都听你的。”
范锦云特意改换了对王文清的称呼，还把你我两字故意说重。
王文清看向范锦云。
范锦云也故作谦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