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全公司乃至隔壁几个公司都知道，林秘书虽然离职了，但是马上就要成为封氏集团的老板娘了。
就连还在加班的韩凛，都听到了风声。
合伙人还在啧啧称奇，“你说，封烬居然也有铁树开花的时候啊。”
他还没见过改变后的林窈，印象中的林秘书永远严肃冷淡，那气质，跟她老板简直一模一样。
“你说这两人不会约会时都在聊工作吧。”他搓了搓手臂，忍不住为自己的联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他再抬头，才终于发现韩凛的脸色有多难看。
“哎？你怎么了？工作有问题？不对啊，你不是都打包交给我了吗？难道是有的客户不愿意，也对，就冲你这张脸......”
他还在说什么，韩凛已经没听到了，手机里那边回复的消息还停留在昨天那条她睡了。
韩凛本想今天结束了就去找她，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
向来把对方律师的心思摸得透透的韩凛，第一次有点恐慌。
自己今天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窈窈又突然和封烬公开了关系，他心里沉沉地往下坠，连带着胃都开始隐隐作痛。
合伙人眼见他脸色和嘴唇都开始发白，有点慌了，“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要不去趟医院，客户消息别回了，不是都交给老子了，你还管个毛线，看看你现在虚的......”
后面的话消失在韩凛倏然抬起的视线里，合伙人做了一个闭嘴拉拉链的动作，“好了，我知道了，男人任何时候都不能说虚，我懂我懂。”
“给我倒杯温水。”
“得嘞。”
几口温水下肚，又过了一会，韩凛脸色好转了点。
修长的指尖敲击着实木桌面，低头敛眉的动作，显得整个人都更加清俊斯文。
合伙人一看他的姿态就愣了一下，“你准备算计谁？”
韩凛抬头，缓缓摇了摇头，“不算计谁。”
“骗鬼呢，你刚刚那个神情，老子一看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没有理会合伙人的出口成脏，韩凛在心里自嘲，是呀，他确实有很多算计方法，可是，他不会用。
因为——
他忍不住苦笑一声。
窈窈今天的行为就是在警告他。
封烬发现了他的存在，他之前的保证自然就像一团蓄了水的棉花，之前有多柔软贴心，现在就有多湿黏难受。
小惩大诫。
窈窈的意思他明白，更让他明白的是，封烬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韩凛完全没有把握，如果真的二选一，他很大可能是被放弃的那个。
他无法接受。
所以，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脸色太平静莫测，合伙人打量着他的脸色，摸了摸下巴，忽然开口，“你小子该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吧！ ”
“不对，你突然找我交接工作，又突然说你谈了恋爱，”合伙人眼睛蓦地瞪大，“你别跟我说，你去当小三了？”
韩凛：“......”
“还真当小三了？”
韩凛：“......”
“被人家正主抓到了？你现在是准备要跟女方私奔？”
韩凛：“......”
“好家伙，牛哇牛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