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去了一趟太医院,请了李太医一同离开,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我刚刚跟祝大人一起正要去找学士,好像是他夫人怎么了,听那小厮口气,估摸着是有喜了。”
“那可是大好事啊!咱们这位祝大人谁不知道他最在意自家夫人,平日一下值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半点不耽搁。上回我随口说坊中有家杏仁酥好吃,他立即问我位置在哪,女人家都爱吃这些糕点,想来肯定是买给他夫人吃。”
“这有什么,我还亲眼见到祝大人买那小童手中摘的鲜花,一大捧就这样一路抱了回去,换我我是不会买给我家那河东狮的,让人看到了多丢脸。”
“你这话敢当着嫂夫人的面说吗?”
“我又不傻,回家我当然不说。”
“切~”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有谁见过祝大人家眷吗?”
“没有。”
“没有。”
“我也没有,之前几次小聚,都是祝大人自己过来,未曾见过他夫人。”
“越说越让人好奇,护得这般紧,我可听说他夫人就是一商户女,身份确实低了些。”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男人啊,其实根本不在乎女人到底是何身份,他要是心悦于你,就是街边乞儿,那也会当成心肝宝贝一样护着,他要是心里没你,你就是皇亲贵族,天潢贵胄那也是白搭。”
“有这么玄乎吗?”
“等你遇到了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
谁说男人不八卦,哪怕就是天下读书人俱向往的清贵高雅的翰林院,该八卦起来仍然不输于人,这还是掌院学士坐镇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