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现在夫人外交比比皆是,就鹤鸣兄妻子这惫懒模样,怕不是要笑掉人大牙?
孰不知,打脸往往来的猝不及防。
等到萧奕酒足饭饱和周尘之准备告辞的时候,听到小院正房里忽然传来的女子清甜软糯的声音,他原本还有点混沌的脑子立马清醒了。
该如何形容他听到的声音呢?
就像是他小时候最爱吃的糯米汤圆,软软的,甜甜的,糯叽叽的,一咬到口中就忍不住含在嘴里不放。
黏糊糊的,却是他最爱吃的一道甜品。
即使现在长大了,几乎再也不吃任何甜的东西了,每到元宵节,也还是忍不住来一碗这软糯弹牙的糯米汤圆。
周尘之当然也听到了,他倒是没有吃甜品的爱好,以至于联想的这么远。
可是作为酒量最好的人,这么点市井酿造的度数低的酒,对他来说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
也因此,周尘之清晰看见了窗棂里,那半张面凝鹅脂,粉面桃腮的小脸,以及,因为笑起来露出来的浅浅梨涡。
惊鸿一瞥!
他原本抬起的脚步就那样怔在那里,如墨的眼中是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惊艳和怔愣。
微微落后几步出来的祝鹤鸣,同样因为饮了酒,俊脸通红,他没有看到小妻子的脸,但是周尘之和萧奕头朝的方向,刚好是正房的位置。
他面色微微一变,立即上前出声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等到将人送走,祝鹤鸣净了手才调转脚步来到正房,见小妻子果然没有睡觉,而是在看着榻上摆着的各种花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