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落魄了,她也落不了什么好下场。
日子苦一点穷一点是一回事,要是碰到什么仗势欺人的桥段,就凭他们家一个务农一个经商,能干得过谁?
林窈想得很开,因此她给出的反应也很强烈。
绣着粉色蔷薇花的丝滑被面,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灵活妖娆如同一尾美人鱼的林窈,纤腰差点把祝鹤鸣的心都扭出来。
她不仅会扭,她还边扭边哼唧,边夸人。
那张被吸的红红的小嘴,就跟不会累似的,一会儿夫君好厉害,一会夫君你躺着别动,我想怎么怎么样,一会夫君你手臂好粗哦,好有劲啊,一会夫君,窈窈好快活呀,以后每天都要这么快活......
说到最后,更是连话本子里写的那些,但凡说出去一句都能臊的人面红耳赤的话都讲了出来。
刚开始还是故意夸一夸的。
后来就是真情实感地夸了。
岂止是林窈会扭。
被小妻子激的眼睛都红了的祝鹤鸣更是会动。
那劲瘦窄腰可不是绣花枕头,光好看不中用。
小院里梨树枝头轻颤,雪白清媚的梨花扑簌簌落了满地,正房内,炕上动静不歇,透过莹白的月光,能隐约窥探到一只晃动不停的雪白小脚丫。
就算天塌下来了,主人也不会放手一样。
然后就是一阵又一阵暧昧不止的颤动。
缠绵,隐晦。
汲取,戏弄。
窗外梨花幽幽绽放。
窗内美人面颊绯红。
炕上,祝鹤鸣沉沉的气息吹在林窈敏感的颈窝,她忍不住推了推男人有点重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