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是小狗。”
“嗯,是你的狗。”
林窈和祝鹤鸣成婚第四天,祝鹤鸣就回青山书院了,秋闱在即,时间紧迫。
祝鹤鸣不是临时抱佛脚之人,但是该有的态度得有。
不过之前他一般住在书院斋舍,现在则每日早出晚归,步行来回。
刘氏和祝峰劝他在书院安心读书,他们会照顾好新媳妇,祝鹤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说斋舍不如家里安静,每日来回步行也有利于他考前锻炼身体。
自古很多书生学子并非全是才学不够导致无法高中,而是念书之人,大多手不能挑肩不能扛,身体孱弱。
秋闱每闱三场,每场三昼夜,很多人考到一半身体就吃不消了,逼仄简陋的环境,加上紧张和压力,即使坚持下来,也几乎去掉小半条命。
当然身体健壮的祝鹤鸣没有这个担忧,但是不妨碍他现在以此为借口。
刘氏和祝峰一听来回跑反而有利于他考试,两人当即噤声。
辛苦读书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场攀云梯吗?
从来只有穷秀才,而没有穷举人。
在刘氏和祝峰眼里,儿子只要成了举人,那就是天大的喜事了,却不知,在他们眼中最大的举人,不过是祝鹤鸣心中一道最基础的门槛罢了。
只有迈过这道门槛,他才有机会接触到大明朝最核心的政治中心。
转眼,就是八月秋闱。
一大早,祝大郎就赶着租来的马车,准备送二弟祝鹤鸣去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