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气太热,再轻薄的鞋子穿着都没有不穿舒服。
林窈嫁到祝家,林德海除了陪嫁了十几箱笼的东西,并没有如外人想象的那样的,祝家攀上了县城富商林家,就发达了,一家子都鸡犬升天了,要搬去县城里住了等等。
其实林窈压箱底的那个黄花梨木小箱子里,装的满满的都是银票,以及一摞厚厚的地契,金银珠宝更是数不胜数。
只是这些都是私底下的,明面上,她连丫鬟小翠都没带,更别说将祝家一家人接到县城去生活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林德海当时还特意将她叫过去,细细跟她说了其中缘由。
自己女儿从小就没吃过苦,林德海原先还担心她会不答应,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女儿就点头了。
林德海不禁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窈窈,你听到爹爹刚刚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呀。”
“那你就没有什么......”他手比划了一下,比如闹一场,哭一场,或者直接不同意。
林窈忍不住好笑,斜睨着自家中气十足的老爹:“要不,我现在就给您现场表演一个?”
“别了别了,”林德海连连摆手,他就是一时不习惯。
他忍不住感叹,女儿真的长大了。
林窈不是不懂,参加科考有多难,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
类似范进中举的事情自古以来屡见不鲜,更多的则是一批又一批的名落孙山,以及哪怕考到老死,也仍旧是个白身。
除了科考本身的难度,这个大明朝对参加科考学子的资格审查也非常严格,需要五位有名望有身份的人做保人,方能有机会触摸科考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