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早早的葬礼办了好几天,谢洄年从来没有在那个群聊里面聊起过一个字,他甚至在这期间都没有飞回过临城一次。谢洄年在每个人心目当中都金光闪闪、矜贵善良,他们自动给谢洄年这种行为补充借口——
可能是公务繁忙、诸事缠身,又可能是压根记不起来这号人物,无谓说一些不相干的怀缅,倒显得虚伪。
大家仍旧愿意把谢洄年塑造成完美无缺的好人,谁叫他一路走来,就是叫人敬仰喜欢的天之骄子。
陌生人?谢洄年倒是情愿也做一个全然不相识、不相干的陌生人,要生分疏远就生分疏远了个彻彻底底。他再不受这点微不足道的缘分困扰,每想起来一次就压抑着痛一次。
可是全然不能——
那枚歪歪扭扭、连尺寸都不太准确的戒指仍旧戴在他的手上,他这些年来除开洗澡睡觉,别的时候几乎都没有摘下来过,他原本想要向陆早早去讨一枚更加合衬的戒指。
循循善诱也好,威逼利诱也好,装可怜卖乖也好,无论怎么样,总是要向陆早早讨要一个更好的结果的——他骨子里面就是有这样恶劣的一部分,想到得到的费劲心机、耗尽心血也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