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坚持殷桑也只得作罢:“肝脑涂地就不必了,不过你这份才华不可浪费。”
游州没心没肺地附和:“侯爷说的是,再说肝脑涂地这么粗俗的事儿哪儿轮得到大哥,我来就行。”
“你可别来了,此次我来陵州也是有另一件事专为了找你。”
游州一愣,迅速看向游砚:“我最近老实得很,什么错都没犯!”
殷桑白了他一眼:“出息!南边的掩日族前些日子已经臣服于大邺,如今是大邺的属国,你别再带兵去讨伐了。”
“什么时候的事?侯爷您有所不知,掩日族那些狗崽子们阴得要死,时常嘴上一套手上一套,不可信!”
“人已经带足了诚意来朝拜,话里话外提到一个如同疯狗一样追着他们不放的人,你猜猜是谁?”
游州挠了挠头,“我猜不出,这上哪儿猜去?”
游砚将他往后面拉了拉,笑着道:“明日侯爷可愿随我去青崖山?那里风景极好,锦宝也会一道去。”
“你安排吧。”
青崖山是陵州附近景致最佳的一处山,并不陡峭,却随处可见奇峰异石。
难得的是顶上平坦,建有观景亭和一些造型各异的石头,颇有些风雅之气。
游砚说:“我已命人编撰《青崖十景图》,广邀文人雅士前来题咏,让青崖山的锦绣壮丽为天下人所知。”
殷桑还沉浸于山间美景,敷衍地应声:“那很好啊。”
“侯爷来都来了,不如先在此留下墨宝?想必有了侯爷的墨宝,青崖山定能成为文人雅士心中的圣地。”
殷桑回神,只见游砚已经在亭中摆好了笔墨纸砚,那张蛊惑人心的脸上满满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