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鸾挑眉笑道。
“小师妹,你这‘引蛇出洞’的饵料,可让我们好等。”
裴裕川走到云渺身边,目光扫过惊恐的姬昌明和瑟瑟发抖的姬玲珑,眼中闪过冷意,随即对云渺温声道。
“一切顺利?”
云渺看着他们,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嗯。看来你们的‘失踪’也很顺利。”
事到如今,姬昌明什么都明白了,他这是中了这几人的计谋!他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你,你们算计我!”
“不错!”
楚鸾站出来解释。
“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从发现衣服被偷开始,我们三个就察觉你的不纯。于是将计就计,假意中毒被抓,实则暗中跟踪哑巴。师妹则摸清了部分暗道,今早的“失踪”,也是顺水推舟。”
而姬玲珑看着大厅里的众人,听完这一切以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直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但依旧紧紧抓着云渺的衣角,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云渺看着这张与古源龙极其相似却截然不同的脸,心中的疑团更大了。
云渺看着姬玲珑那张与古源龙极其相似却写满怯懦与纯良的脸,心中疑窦丛生。
天底下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可气质心性却如同云泥之别。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没注意到身旁裴裕川的目光,正落在姬玲珑紧紧拽着她衣角的那只手上,眼神微沉。
“渺渺,在想什么?”
裴裕川走上前,声音温和,动作却自然而坚定地将姬玲珑的手从云渺衣角上拨开,自己则站到了两人之间,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占有欲,让一旁的楚鸾挑了挑眉。
姬玲珑敏感地察觉到了裴裕川的不悦和排斥,他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不甘,却不敢有任何表示,只能默默地后退了一步,低下头,将自己缩存在阴影里。
云渺被裴裕川的话拉回神思,摇了摇头,将关于古源龙的猜测暂时压下,目光转向地上瘫软如泥的姬昌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接下来,自然是要弄清楚,这龌龊底下,到底还藏着多少腌臜事。”
她走到姬昌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你与古源龙是什么关系?这别墅里的阵法,你又知道多少?”
姬昌明吓得浑身一颤,眼神躲闪,嘴硬道。
“什、什么古源龙?我不知道。阵法?我更不知道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云渺声音更冷,指尖不知何时夹住了一张泛着幽光的符箓。
“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生不如死,却查不出半点伤痕。你想试试哪一种?”
那符箓上传来的危险气息让姬昌明恐惧不已,再也绷不住,哭嚎着求饶。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我跟那个古源龙真的没关系!什么阵法我也不懂啊!”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断断续续地交代。
“我、我就是好男色。我原本只是姬家一个不起眼的旁支,玲珑他爹才是正统家主。我、我杀了他,伪造了遗嘱,说他把玲珑和家业托付给我了。我才、才占了这一切……”
他偷偷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姬玲珑,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和贪婪。
“我看着玲珑长大,就、就忍不住。后来你们来了,那位裴先生和楚先生,实在是好看呐。我才又动了心思,至于您说的监视,我、我是在一个古董摊上淘到个旧铜镜,能模糊看到别墅里各个房间的轮廓,我就用那个。”
“禽兽!”云渺听得怒火中烧,忍不住骂出声。裴裕川和楚鸾的脸色也难看至极,眼中满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