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个保险箱发愁。
“我是没办法了,我几乎把所有的重要数字都试遍了,结果一个都不对。”
云渺支着下巴叹气,这时宫原修忽然想到了什么,上前走过去,拨动了几下数字锁后,保险柜的门竟然就这样奇异地打开了。
看到这一幕的云渺张大了嘴巴,震惊地看向宫原修。
“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会读心术?”
那也不对呀,可以隔空读这么远吗?
宫原修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中摩挲着密码锁上的数字,心中触动。
这组数字是他和曲知汀相见的日期,宫原修想既然他在日记中将那一天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否也会用这一天作为保险箱的密码呢。
带着这样的态度,只是一次尝试,保险箱就这样打开了。
“只是碰巧而已,快看看里面有什么吧。”
云渺打开保险箱以后发现里面的东西很少,只有几张字画,还有一些首饰,但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这外套是谁的?”
云渺将那件外套拿了出来,眉头一皱。
这一看就是男人的衣服,难道二嫂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看着那件外套,宫原修陷入了沉思,云渺认不出,可他知道这正是那天下雨时,自己给曲知汀披上的衣服。
只是他没想到这件衣服曲知汀到现在都还留着。
“外套什么的不重要,所以绑架她的人是想要这些字画吗?”
就为了这点不值钱的东西,也值得大费周章?
这下云渺也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就在两人的沉默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云渺和宫原修对视一眼,两人立刻躲在了门口。
下一刻,秦榛的母亲就鬼鬼祟祟地打开门走了进来。
见到房内有些凌乱,秦母皱眉。
“怎么回事?难不成在我来之前这死丫头已经有人盯上了?”
秦母刚打算进去搜寻一番,结果下一刻就被宫原修和云渺抓住。
“啊!”
秦母发出一声尖叫,在看到是这两人以后脸色震惊。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
宫原修将人按在椅子上,云渺一张定身符直接贴住,秦母立刻就不能动了。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这?二嫂就是你绑的吧?”
面对眼前的两人,秦母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不能承认,于是梗着脖子反驳。
“我不知道什么你二嫂,我就是想来偷点东西而已。”
“还撒谎?你要是没见过二嫂,怎么有的钥匙?”
云渺拿起钥匙在手上晃了晃,秦母一时间无言以对。
“说,你到底把人怎么样了?否则我们可就把你送到警局了。”
眼看对方不肯放过自己,秦母一咬牙威胁道。
“你们要是把我抓到警察局,那个女人也活不了!”
听到人果然在她手里,宫原修心中一紧。
“果然是你绑架了曲知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