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监控的?那份遗嘱又是怎么伪造的?现在立刻说清楚!”
听到曲知汀的询问,秦榛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挑衅和得意。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就是不告诉你又能如何,你难不成还敢杀了我?我知道你们不敢杀人,只要我出去,我绝不会放过你们,还有你。”
秦榛看向一旁的宫原修,愤怒中夹杂着伤心。
亏她那么相信宫原修,结果他竟然用感情来欺骗自己!
这笔账她记下了,将来一定要宫原修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自己嫁给他!
“你!”
曲知汀见秦榛心志这么坚定,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毕竟他们不能严刑逼供,可如果秦榛不说,那自己的冤屈就永远无法洗刷。
见此情景,秦榛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就算你们大费周章把我抓来又能怎么样?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也永远不会知道。等我一出去我就会立刻召开记者发布会,绝不会放过你们!”
如今舆论就是她最好的武器,无论是秦榛还是宫原修,谁都不是她的对手。
看她这么猖狂,云渺晃了晃手里的符纸。
“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我劝你还是自己说吧,不然用真言符的话会有点痛苦哦。”
云渺好心规劝,秦榛神色一顿,脸上闪过一抹恐慌。
“你想做什么?”
云渺晃着符纸走过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听点真话而已,你到底是自己说,还是要我来?”
“你别过来,你到底想对我用什么奇怪的东西?”
秦榛一边拒绝一边后退,可此刻她的身子还被控制着,蹭了几下也没能挪动半分。
“看来你是想要我动手了,那也好,这样比较方便。”
云渺说完将真言符贴到对方身上,下一刻秦榛的眼神失焦,整个人如同玩偶一般。
“现在可以开始问了,不过真言符的效率只有十分钟,你最好尽快。”
曲知汀感激地看了云渺一眼,随后开始提问。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是画家秦舒的女儿,来这里的目的是拿回我父亲的遗产。”
曲知汀面色一沉,按照云渺的说法,用了真言符之后,秦榛所有的回答都是真话。
可她如今仍说自己是师父的女儿,难道她真的是师父的女儿吗?
若是如此,曲知汀还面临着另外一个难题,一旦事情公布,那师父最后的血脉至亲就会被送入监狱,她相信这不是师父想看到的。
虽然心中犹豫,但曲知汀却不敢耽误,赶紧继续问道。
“那你是怎么拿到监控录像?又是怎么伪造遗书的?”
“我找到了老头子别墅的保姆,给了她一笔钱,从她手中拿到了录像带,经过恢复后得到了视频。”
“那遗书呢?”
“遗书是找字体大师伪造模仿的,上面的指纹是母亲从前保留的。”
曲知汀眉头一皱,没想到师父的指纹都被对方保留下来了,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