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说,这世上没有谁能解开这蛊虫的吗?那韩将军又该是怎么醒来的?还有云老将军和玄一门的那些人,是不是也是被人所救了?
还有,右相目前还在昏迷,可是他要是再被人所救,那我们这么多年所谋划的事情,就全完了!”
君垣说到这里,眼神里闪过浓浓的担忧。
这本来一切都在自己手里掌握的事情,突然出现了变故,这怎能不让他担忧?
戴面具的男人听到君垣的话后,也深深地陷入了沉思。
“此事的确有蹊跷!”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蛊虫应该是无人能解,但是这世界上说不准也有一些能人异士。
眼下,韩将军醒来便就醒来吧,他醒不醒来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很重要了。
不过,我担心的是右相,大皇子大部分的势力都来自右相。万一右相醒来,我们就有些麻烦了!”
君垣听到男人这么说后,便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他随即有些担忧的问道: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右相府的人听闻韩将军醒来,一定会去询问韩将军醒来的原因的。
如果医治韩将军的能人异士,再去医治右相的话,我们这些年的布局岂不是全部要作废了。”
戴面具的男人缓缓踱步,他的脚步声在包厢内回荡,每一下都像踏在君垣紧绷的神经上。
良久,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们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可行,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做了!”
君垣闻言,有些疑惑的问道:
“什么办法?您说!”
“你附耳过来!”
男人说着,便低声对着靠近自己的君垣,说出自己的安排来。
君垣听完男人的计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可就万劫不复了!”他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男人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顾虑这些?若不这么做,等右相醒来,那你登上那宝座的机会可就同样渺茫了。你自己衡量一下吧!”
君垣的双手微微颤抖,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一方面是对权力的渴望,这些年他为了那皇位,已经付出了太多。
另一方面是对事情败露的恐惧,那将是大逆不道的大罪。
“可是......”君垣还想再反驳,男人却不耐烦地打断他:
“没有可是,这是唯一的办法。成则为王,败则为寇。你若不想一辈子屈居人之下,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君垣咬了咬牙,心中一横:
“好,我干!但此事必须绝对保密,不能有任何差错。”
男人点了点头:
“放心,会安排好一切。”
男人说着,便低声悄悄跟二皇子君垣密谋起详细地行动步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