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季素宛态度十分强硬,对于自家这几个儿子,她是很了解,很相信的。
云若茵虽然也是自小在府里长大,但是因为云若茵自小跟着云老夫人,所以多少跟她有些隔阂。
而自从她知道云若茵是何氏的女儿,而何氏又那样虐待藜儿的时候,她的心里便对这云若茵越来越疏远。
现在这云若茵竟然要这样陷害自己的儿子,这让她不能忍受。
不管这件事的真相是什么,但是她相信自家儿子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而自己的这几个孩子就是她的底线,要是云老夫人继续一味的偏袒云若茵,那就别怪她不顾多年婆媳情分,要与云老夫人据理力争到底了。
云老夫人被季素宛这般强硬的态度弄得有些下不来台。她眉头紧皱,不悦地说道:
“老大家的,你这是什么话?茵儿现在受了这般委屈,你不帮忙主持公道,反倒指责她!这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云家苛待了她!”
云老夫人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手中的佛珠转动得更快了。
季素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母亲,我并非要指责若茵,只是此事疑点重重,翰逸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怎会做出这种事?
若茵一口咬定翰逸非礼她,却拿不出确凿的证据,仅凭她一面之词,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季素宛的声音虽然已经尽量保持平稳,但仍能听出其中的愤怒和坚定。
云老爷子一直沉默不语,此时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都别吵了!这件事必须查清楚。若茵,你先别哭了,既然你坚称翰逸非礼你,那你说说,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你大哥的院子里?”
云老爷子的话音刚落下,一旁的冷川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说道:
“我想起来,我跟少爷下值回来后,听院子里的下人提了一嘴,说是若茵小姐在傍晚的时候,便来过我们启澜院。”
云正乾闻言,便看着云若茵,眼神带着一丝询问:
“若茵,你如实交代,傍晚时候来你大哥院子里做什么,而晚膳时候又来做什么?”
云若茵听到云老爷子和云正乾的问话,心中有些慌乱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揪紧手帕。
她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继续故作委屈地看着房间里的众人说道:
“我.......自从玖藜回来后,我感觉几个哥哥对我......对我疏远了很多。”
云若茵说到这里,故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看向云老夫人。
她含着泪水继续说道:
“我.....我就是想找大哥拉近一下关系,我觉得我虽然不是云家的亲生女儿,可是我自小就是在这个府里长大,我不想跟几个哥哥的关系越来越疏远。”
云若茵说着,眼泪便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那模样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
“可是,傍晚的时候,我过来找大哥,大哥却还没有下值,我就在正厅里等了片刻。
后来便想着先回去用晚膳,等晚膳后再过来跟大哥说说话。哪里想到,晚膳后我来找大哥,刚打开房门,便被大哥......”
云若茵说着,眼神里故意露出一抹惊恐,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还沉浸在那可怕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