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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杜良嵇醒来,揉了揉太阳穴,来缓解自己的头疼。
他向来很少饮酒,因为他怕万一醉酒后,自己再不受控制地说出不该说的话,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然而昨晚,他却破例喝了不少,或许是心中的烦闷积压依旧,需要借酒消愁。
杜良嵇穿好衣服,本想着去正院用膳,但他更想去看一下婧雅的伤势现在如何了。
于是,他便直接往婧雅的院子里走去。
杜良嵇到杜婧雅的院子里的时候,杜婧雅还在床上躺着。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不安和焦虑。
“雅儿,今天感觉怎么样?”
杜良嵇看着杜婧雅,关心的问道。
杜婧雅的样貌跟她的亲生母亲有八分相似,所以这些年,他对这个女儿也很是疼爱。
此时,已经担忧了一整晚的杜婧雅,在看到自家父亲过来后,便让守在房间里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父亲,您昨晚见到母亲了吗?”杜婧雅的声音急切而又紧张。
杜良嵇有些疑惑自家女儿为何会这么问,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昨晚我回来,长公主已经让人关了院门,说是不舒服。
雅儿,怎么了,你知道些什么?”
杜良嵇猜测着,杜婧雅之所以这么问,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他看到杜婧雅的脸色变了脸,眼中全是担忧的神色:
“父亲,昨天母亲问我,我们去庄子上,是不是真的都在练习马术。”
杜良嵇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强装镇定地问道:
“雅儿,你都是怎么回答的,你把昨天下午的事情详细地跟我说一下。”
联想到昨晚的事情,此时杜良嵇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杜婧雅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以一丝哭腔:
“我跟母亲说,我们只是在练习马术,可母亲的眼神很不对劲,我感觉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看着杜良嵇,似乎在寻求他的安慰和解决办法。
杜良嵇停下脚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深知事情一旦败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雅儿,你先别慌,也许长公主只是随口问问。”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他身边的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老爷,不好了,大理寺那边来人,要请您跟小姐过去一趟!”
杜良嵇和杜婧雅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杜良嵇心中暗叫不好,他还是强装镇定地看着小厮说道:
“长公主知道吗?来人可有说所为何事?”
小厮摇了摇头说道:
“听说长公主大清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未回来!”
杜婧雅此时吓得浑身发抖,她连忙拉住杜良嵇的衣袖: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大理寺的人为何要喊我们过去?我们不去可以吗?”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