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女儿,只是你自己的女儿吧。她跟我有没有血缘关系,你不知道吗?”
徐姨娘听到云正乾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嘴唇颤抖,眼神慌乱地移动着,内心似乎在挣扎着要不要坦白。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男人既然这样问出口了,那他必定是掌握了某些证据。
她想到了这几年里,自己如同待在牢狱一般,被困在这个小院子里,心里就一阵怨恨。
当初本以为这云将军家世显赫、位高权重,自己若是能攀上他,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一个堂堂大将军,竟然如此惧怕自己的夫人。
他把自己关在这里五六年,对自己不管不问,自己都不知道这六年来是如何熬过来的。
徐姨娘越想越觉得悲从中来,可是她心里明白,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那自己还会有活路吗?
徐姨娘眼里蓄满了泪水,泪眼朦胧地看着云正乾,声音中满是委屈:
“老爷,那一晚是您喝醉酒了,是您有错在先。
而且,自从妾身进入这云府,您就把妾身禁足在这小院子里。
六年啊,这六年妾身就如同待在牢狱里一样,只能对着这四方的天空发呆。
况且,妾身就算是有错,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呀。孩子今年都五岁了,到现在可是连名字都没有啊。”
徐氏此时只能把自己和孩子所受的委屈最大化,让云正乾心里充满内疚。
而现在她的哭泣却不是在作假,而是真的在为自己当初的选择而哭泣。
云正乾看着这徐氏依旧不肯说实话,心里大怒。
正当他要继续质问她的时候,便听到云玖藜的声音传了出来:
“徐氏,你的这个女儿对外说是早产,其实应该是足月生产的吧。
而你的女儿跟我父亲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甚至,那一晚,我父亲喝醉酒后,便一直昏睡到天亮。
这一点,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徐氏在听到云玖藜的话后,眼神里闪过一抹慌乱。
她实在不明白,这五六年来,一直都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为何现在又突然重新提起当年的事情。
只是,这件事她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承认的。
况且,那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想必他们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不是。
想到这里,她看向云玖藜,脸上满是悲戚之色地说道: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这样冤枉我。
这六年来,我即使来到云府,也一直没有争宠的心思。
我只是认认真真地抚养着女儿长大,我不敢去闹腾,不敢出去打扰你们的生活。
难道我这样做的还不够吗?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吗?”
徐氏说着,便又可怜兮兮的看向云正乾,眼中满是乞求,希望能得到他的一丝怜悯。
然而,云正乾眼中只有冰冷与审视。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丝毫的同情与怜悯。
季素宛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她刚刚从眼前这女子的眼神里,分明看到一抹慌乱。
难道真的被自家女儿说中了,当年的事情,真的是这个女人一手设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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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云玖藜不想再听着徐氏辩解,她看向院子门口的那个婆子说道:
“你是刘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