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玖藜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季惜韵看到自家表妹点头,心中的郁结顿时消散了不少。
她不着痕迹地把目光投向魏可嫣身边的云若茵,然后小声的问道:
“表妹,那这云若茵呢,是不是也会有倒霉的事情发生?”
别以为她没有看出来,这魏可嫣之所以如此针对玖藜表妹,完全是因为云若茵。
她就不相信这魏可嫣如此为云若茵出头,这里面没有云若茵的授意。
云玖藜看都没看云若茵,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嗯,她会破财!而且她刚破了一笔财,马上就又要破财了!”
云玖藜在这两天看到云若茵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这云若茵,马上又要因为何氏破第二笔财了。
呵,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云若茵和何氏的苦日子,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魏可嫣看到云玖藜跟季惜韵在那边说着悄悄话,心里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简直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
她转头看着在旁边一声不吭的云若茵,心里便有了些许的生气。
她本来就是为若茵出面,想着帮她打压云玖藜,让云玖藜难堪。
没想到,看到她被季惜韵怼的哑口无言,这若茵居然一声不吭,也不说帮自己一下。
想到这里,魏可嫣心里便不自觉地升起了一丝埋怨。
此时的云若茵自然看到了魏可嫣的难堪和尴尬,但是此时的她已经不敢轻易去针对云玖藜了。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府里只有祖母护着了。
如果此时帮着魏可嫣去针对云玖藜和季惜韵,那传到府里其他人那里,他们只会对自己更加厌烦和不满。
还有云玖藜身上那用云锦做出的衣服。那云锦是春节前,云正乾从边境回来后,皇上亲自赐下的。
当时她央求了祖母好久,祖母才说,到时候跟父亲母亲说,这云锦等着以后自己出嫁的时候,给她做嫁妆。
就连春节过年做新衣服时,都没舍得去央求祖母用那云锦做新衣。
没想到,季素宛却很是随意的给云玖藜做了衣服。
这云玖藜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她一来,府里的众人都会这样毫无原则的去宠爱她。
云若茵想到这里,心里更是嫉妒的要命。
说到新衣服,她的心里便更是堵得慌。在把自己的积蓄给了何氏后,她的手里本就没剩多少银钱。
原本想着,今天趁着宴会的时候能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
没想到,本指望着季素宛给自己也准备一身衣服,可左等右等,却是一直没见动静。
没办法,她只好自掏腰包去铺子上,自己定做了一身。
虽然以前参加宴会,也大多是自己用月钱给自己置办。
毕竟府里每季都会给他们这些主子准备两三身新衣。
如果再有需要,就得自己花钱去准备。
可是这次宴会,季素宛想着帮云玖藜置办,为何就不能帮她也做一身呢,也就是吩咐绣房一句话的事!
如果她身上有银子也好,问题是她身上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
她这次置办的衣裙,跟云玖藜身上的云锦比起来,那简直是云泥之别。
云若茵想到这里就更是生气,这强烈的对比,好似就像在赤裸裸地表明,她跟云玖藜两个人在府里的身份和地位的巨大差距。
云若茵紧紧攥住手里的帕子,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此时的她觉得,在场的人都在拿她跟云玖藜做比较。
而她,也从来没有在这些权贵家的小姐们面前,如此尴尬难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