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想让你打听一下,这里面是不是有别的隐情!”
瑜贵妃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后,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母亲,我会让垣儿去调查一下的。您先回府安抚一下父亲,至于那谭俊孑,如今圣上已经下旨,是谁也不能更改的。
您跟父亲说,此时我们左相府不可再做出惹怒皇上的事情!”
单氏听了瑜贵妃的话后,点了点头,毕竟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左相府确实不宜再有任何过激的举动。
------------------
沈府
沈德庸坐着马车,缓缓地回到了沈府门口。
他抬起头,看了看那高悬在头顶,光芒耀眼的太阳,那强烈的光线刺得他眼睛微微眯起。
这两天他在翰林院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内心如同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
尤其是今天,在翰林院里的遭遇让他倍感煎熬。
前段时间,翰林院里的那些同僚对他还很是和颜悦色。
然而,自从左相去翰林院找了他那一趟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同僚们似乎都知道他得罪了左相,开始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后来,当他们得知他跟自己那大女儿断绝了关系,更是毫不掩饰地用一种看不起的眼神去打量着他。
看着大家如此,他心里也很气恼,却又无可奈何。难道他愿意这样吗?
大丫头生的花容月貌,又是天一学院的学生。
如果当时他还有别的选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狠心与大丫头断绝关系。
更让他懊悔不已的是,他这边刚跟大丫头断绝了关系,那边皇上就下旨,把左相那小儿子给流放了。
要是........要是他早知道皇上会下如此的旨意,他说啥也不会去跟大丫头断绝关系啊。
这下好了,他现在倒是想跟大丫头恢复关系,但是他又害怕被左相知晓后,他这官职再不保了。
沈德庸想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准备走下马车。这都晌午了,他忙到现在连午膳都还没有吃。
今天那些同僚们更是过分,把那些繁琐复杂、难以处理的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
他心中虽有万般的不满和委屈,却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谁让他在翰林院的官职卑微,人微言轻呢!
------------
这边,沈德庸刚下了马车,便看到府里的管家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心中虽然很好奇管家为何在此等着他,但他还是看着管家吩咐道:
“你把马车上的东西拿到我书房里去!”
这些东西都是他在翰林院还没有做完的活计,下午和晚上他还要赶出来。
管家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去办,他看着自家老爷,有些担忧地说道:
“老爷,刚刚云将军派人过来说,午时末请您和夫人去一趟大理寺!”
“云将军?”
沈德庸有些疑惑的看向管家,随即接着问道:
“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管家摇了摇头,赶忙回道:
“回老爷,我有问那来传话的小厮,那小厮说您跟夫人去了就知道了!”
沈德庸听了管家的话心中的疑惑更甚。
自己才来京城几个月,除了翰林院那几个同僚外,和其他官员根本就无任何交集。哦,那左相除外。
而这云将军,他可是见都没有见过,自己更是不可能有得罪过他的地方。
他真的想不通,这云将军喊他和夫人去大理寺,究竟为了何事!
沈德庸想着,便背着手,心事重重地往府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