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儿,我已经安排好了,府里专门给你配了马车,还有车夫专门接送你!
你四哥本来是想跟你一起上下学的,但是他因为学的是农业,会经常往庄子上跑。
所以为父觉得还是你单独一个马车方便。”
云正乾说着,便要送自家女儿去坐上马车。
而一旁的季素宛,则是上前挽住自家闺女的胳膊,一同往府外走去。
云玖藜看着父母这般关切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感觉让她不禁想起在现代时看到的,那些父母送自家孩子上学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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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气氛。
一位身着华丽服饰,却面容略显憔悴的女人,正跪在地上低声哭求着:
“老爷,俊孑可是您最宠爱的小儿子啊,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他啊!”
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声音颤抖而充满了绝望。
此时的左相,一脸的烦躁和无奈。这两天,只要他得了空闲,这香姨娘就在他面前这般哭哭啼啼的。
左相看着以前他最宠爱的香姨娘,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我想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皇上都发话了,难道我还有本事让皇上收回成命不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焦虑。
左相说着,便又看向这依旧哀声哭泣的香姨娘,心里更是一阵烦躁。
他忍不住开始埋怨道:
“都是你惯得,每一次这孩子做了错事,你都让我给他善后。
这下好了,以前的事情,都被皇上查了个清楚,连我也受了牵连!”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香姨娘听了左相的话后,顿时觉得十分委屈。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的说道:
“老爷,我们俊孑自小便是被娇宠着长大,我怎么忍心看他受一点儿委屈。
再说,以前的那些事,我们不是都出银子摆平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被皇上给查到的,会不会是有人在针对我们左相府,或者老爷您?”
此时香姨娘怎么也想不通,那些过去许久的事情,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被皇上翻了出来?
香姨娘能想到的事情,左相又何尝想不到?只是他现在被皇上下令闭门思过,根本无法外出调查。
而俊孑因为是他的老来得子,所以自小便是被自己娇宠着长大。
如今自己这最宠爱的儿子出了这种事情,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他沉思了片刻,沉声说道:
“我现在不能出府,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去夫人那里一趟,让她进宫看看贵妃那里有没有好的办法!”
香姨娘听到左相的话后,便用手帕轻轻擦拭了眼角的泪水。
然后继续哽咽的说道:
“多谢老爷,妾真的希望贵妃娘娘那里有好的方法,不然......不然我们俊孑后天就要开始被流放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戚,眼神中满是对儿子的担忧和牵挂。
左相不想再听香姨娘这样哭啼的声音,便烦躁地甩了一下衣袖,转身往正院的方向走去。
这两天他虽然是待在府里,但是也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出来,这次竟然是云将军和国师状告了自家那小儿子。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国师怎么会跟云将军搅和在一起?
而且这两家为何要突然对自己的儿子发难?难道真如香姨娘所说,是有人在背后蓄意针对?
左相满心疑虑地走向正院,脚步愈发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