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接一个的,怎么都要状告左相之子。
虽然那左相之子罪恶深重,但是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为何他们这次却都像是商量好似的,一起出手?
皇上正想着,身边的下人已经快步上前,从云正乾手里接过那折子递了过来。
皇上大致的翻看了一下,这折子上写的,跟昨天君熠的折子,还有刚刚国师说的都很相似。
皇上有些好笑的看着云正乾,然后猜测的问道:
“你也是为了那叫云玖藜的小姑娘来的?”
皇上说到这里,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看着云将军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小姑娘也姓云,这样看来,她可是云爱卿的亲戚?”
云正乾听到皇上的询问,心里很诧异皇上怎么知道他是为了那小姑娘来的?
不过他还是很恭敬地回答道:
“启禀皇上,微臣跟那小姑娘无任何关系!”
他说要去调查一下那小姑娘的身世,但是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
他也不清楚,那据说跟自己妻子很相像的女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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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嗯”了一声,他仔细想想,也大概能猜出这云将军是为什么要帮那小姑娘了。
他昨天就听说云将军去看望了韩将军,今天这云正乾过来,估计是受了韩将军的委托吧。
皇上又看了一下桌子上,那写满了谭俊孑罪行的奏折,脸色顿时一阵阴沉。
这左相之子确实无法无天,于是他便淡淡的吩咐了下去:
“左相之子谭俊孑作恶多端、天理难容,三日后流放至边疆苦寒之地,永不得返京。
望其能在那荒僻之所,反省自身罪孽,洗心革面!
左相身为朝堂重臣,却对自家子嗣宠溺无度、管教乏术,致其犯下累累罪行,实乃有负朕望。
令其罚俸三年,于府中闭门思过半年,抄录经典、律法,以正家风。
倘若再出此乱象,定当从重论处,绝不姑息。”
那传旨太监赶忙领命,匆匆前往左相府宣读圣意去了。
云正乾见状,心里虽然诧异为何事情会如此的顺利,但他还是抱拳躬身道:
“皇上圣明!”
跟他一起附和的是一旁的国师易清道长。
皇上神色冷峻,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件事来的也正是时候,这左相近几年隐隐有着结党营私,把控朝局之势。
虽有右相在一旁制衡,但左相依旧有着一家独大的趋势。
今天这番处置,既是惩戒左相一家,亦是敲山震虎,给朝堂上那些心怀叵测之人一些警告。
看来,经过这件事,朝堂上能安稳一些时日了。
而对于谭俊孑的处置,本该不应留他性命。但是对于这样的人,处死他都算是便宜他了。
还不如让他活着,受尽那流放的苦难再说。而且他身上有鬼缠身,性命本就不保。
想到那谭俊孑身上的恶鬼,皇上看着易清道长说道:
“国师,谭俊孑身上的那恶鬼,你到时候派人盯着一些,别让它祸害到其他人!”
待国师领命后,皇上又想到了刚刚国师说的话,恰巧此时云将军也在,于是他看向易清道长说道:
“国师,你看云将军的面相如何?”
皇上担心的是,像云正乾这样一样保持中立,直接忠心于朝廷的重臣,会跟韩将军和玄一门一样,遭受那主谋之人的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