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御也是意外的，而后看到大儿子脱的衣服，他摸了摸，“山君去学校游泳了？”
小二娃的衣服还好端端的。
古暖暖这两天没去律所，连着接了三个法律援助的案子，她周末都没休息过，有些身体不适在家休息。
段营一个人着手了石诺白的案子。
段营也私下找了姚律见面，双方律师奇怪的都先兵后礼。
因为彼此发现，彼此手中的证据都能被对方巧妙化解，这本来就是一场都没有胜算的赌博。
于是，“姚律，我想我们不必庭上见面。你知道你手中也找不到石诺白的黑料，法律里边是更倾向于孩子的身心健康。而焦艺女士这么多年也一直抚养儿子，她也没办法确保孩子身心健康。而且真若上庭对峙了，势必要牵扯到阳阳，焦艺女士想让孩子被调解员问：爸爸和妈妈你选谁吗？”
姚律心中也很清楚，“段律，我们都知道双方当年的症结是什么，尽管解开了，但是男方原生家庭的关系，我方始终不允许孩子和男方有进一步的关系。您即将也是一位母亲。”
段营垂眸，片刻，她再次打起精神，“一旦公开庭对峙，石诺白的家人必然会知道，尽管他们不知道也会有人千方百计的让石诺白的父母知道。到时候得官司，就不是我们之间打了。”
这一点也正中姚律担心的地方，“段律，能感受到你们律所的温暖。但，焦艺她很固执。我和她做朋友了十几年，只有石诺白能接受她的脾气。”
“那就让石诺白和她谈谈。我们谈的只是利得，只有他们二人谈开了，孩子问题才能解决。”
可焦艺坚决不见石诺白那边的人，好几次石诺白都在楼下等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了，焦艺窗帘一拉，搂着儿子就睡觉。
“姚律，这件事，可能得需要您出手。”段营开口。
焦艺接到了邀请，要和步曙律所的律师吃饭，再次说当初的旧事，也关乎孩子的问题，彼此手中证据都碰一下，姚律说：“你去了，亲生感受就知道我们双方谁赢得概率大。”
焦艺说不去，但耐不住担心，“你确定她们能展示出她们所有证据？万一是诓咱们手中的证据呢？”
姚律：“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们汇总的再多，始终不如你这个当事人亲自过去知道的准确。”
焦艺觉得有道理，“在哪儿，几点？我去。”
段营在隔壁包间和石诺白坐在里边，看着他这几日沧桑了许多，但也能看出来，今天他来见面，胡茬也刮了刮，发型也理了理，衣服都比以前有些讲究了。
“该说的我也说了，石先生，我们律所和姚律在内其实都不希望你们的事情闹到开庭，到时候，对你，对焦艺女士，更甚对你们的孩子，都是伤害。一些事情，退一步可能会更优解。时间也可能是良药。”段营说完，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她看了眼起身，“石先生，我先走了。律所等你。”
出门，段营和姚律在门口相见。
姚律看着两人的包间，他自嘲说了句，“严格来说，我背叛了我的当事人。”
段营说的坚定，“不是，你是在保护你的当事人。”
姚律看着段营，微楞，片刻回神，“你这会儿打算去哪儿。”
“我回律所，你呢？”
姚律：“我送你去吧。”
崔正俊看着妻子从姚律的车上下来，皱眉，出门接妻子接到了门口，“不是说结束了让我去接你？”
“他说他顺路。”段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