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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岳父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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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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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名而已,不过是友人吹捧而已。”虽然丁遥说的真诚,但蔡邕却不以为意的说道。对于丁遥的称赞,蔡邕浑然没有一点得意的意思。

    “蔡大家谦虚了,单单是蔡大家自创的飞白书字体,就足以流芳百世。更何况,蔡大家的贤名,可不仅仅局限于书法。”丁遥这并不是单纯的吹捧。

    蔡邕精通音律,才华横溢,师事著名学者胡广。除通经史、善辞赋之外,又精于书法,擅篆、隶书,尤以隶书造诣最深,有“蔡邕书骨气洞达,爽爽有神力”的评价。所创“飞白”书体,对后世影响甚大。

    古代四大名琴之一的焦尾琴,传闻就是出自蔡邕之手。

    “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你家祖父丁原明日就要入朝面圣了。你来这里,所为何事啊?”蔡邕笑了笑,转而换了个话题。对于这种称赞,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蔡邕都不怎么喜欢听。一方面是听太多了,听腻了。另一方面,一个人如果一直将称赞的话当做是真话来听,将来如果听到了比较冲的真话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将其认定为是假话。这样有碍于辨别真伪,对自己不好。

    “丁遥跟随祖父前来,一方面是为了提升一下眼界。另一方面,承蒙圣恩,小子明日要随祖父一起面圣。”丁遥解释道。

    “哦?”蔡邕看了眼丁遥,而后忽然问道。“对于你祖父忽然升任并州牧一事,你有何看法?”

    正史上记载,蔡邕人品很好。犹豫了下,丁遥决定赌一把。

    “想要守护这大汉的江山,有时候需要更大的权力。”

    简单的两句话,却让蔡邕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了起来。

    “所以你祖父就选择与阉人合作,通过买卖得到并州牧?”

    “些许虚名而已,和这大汉江山的未来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丁遥毫不退让的辩解道。

    “好一个为了大汉的未来!老夫就且看着。这丁建阳将来是如何的英雄的!”蔡邕拂袖而去,连给朱儁告辞的事儿都忘记了。

    本来这次他也是来拜访朱儁的,丁原前来拜访,他是无需出去迎接的。

    毕竟丁原通过买卖收购到了并州牧的职位,这种事情是蔡邕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得起的。而另一方面,丁原是武将,彻彻底底的武将。虽然他喜爱看书,但是和蔡邕这种真正的文人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蔡邕的名气,可要比丁原大太多了。

    当然,名气这种东西,蔡邕是浑然不在意的。他之所以没有去外面见丁原,一方面是因为蔡邕和丁原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交集。而最重要的,却还是因为,蔡邕认为,丁原是和阉宦之辈同流合污的人.

    这样的人,不管职位多高,蔡邕都是看不上的。

    “最多三年,蔡大家定然可以看到。”丁遥低喝道。“但小子希望,蔡大家可以让小姐等三年,莫要在三年之内,就让小姐嫁做人妇了。”

    按照历史走向,过不了几年,蔡琰就会嫁给河东卫家的卫仲道。那个病死鬼死了之后,卫家认为蔡琰不详,就对蔡琰恶语相向。而蔡琰一怒之下,直接回到了蔡家。

    而后,董卓迁都,慌乱之中,蔡琰流落到了北面,恰好撞到了南下劫掠的匈奴军队。之后,就是漫长的十几年的北境流浪生涯。对于蔡琰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境遇对她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丁遥绝不希望这样的命运,再次降落到她的身上。

    “哼。”蔡邕也没有说同意与否,只是冷哼了一声,一个拐弯,已经消失在了丁遥的视线之中。

    “蔡文姬吗?如果能得到这样的女人,倒也不枉我穿越这一遭。”丁遥笑了笑,而后就将脸上的笑意掩去。

    “蔡大家?”丁原一行四人在寻找丁原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出来的蔡邕。丁原急忙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其实丁原并没有见过蔡邕,但现如今朱儁府上,除了他和丁遥之外,另一个贵客就是蔡邕了。

    蔡邕虽然穿着朴素,但身上的儒雅气质却绝不是普通人可以模仿的来的。

    “哼,甘愿堕于淤泥之中,老夫不屑与你为伍。”蔡邕冷哼一声,径自从丁原的面前经过。连带着丁原身边的三人,也没有得到蔡邕的告辞。

    “呃……蔡大家这性格……”朱儁先是一愣,而后忽然苦笑道。“恐怕蔡大家是觉得,建阳这并州牧的职位,来的不是太正当吧。蔡大家向来都不喜阉宦之流,此时这等态度,也是情有可原。”

    并州牧的事情,在路上的时候,卢植就已经告诉给丁原了。而这并州牧一职究竟是怎么来的,卢植也同样告诉给了丁原。

    虽然现如今十常侍权势滔天,但他们的权势,也只能在普通人面前嚣张一下而已。在那些真正的顶级世家面前,他们照样不敢,也不能做多少事情。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儿!”丁原忽然一拍脑袋,而后低喝道。“我知道为何我会被封为并州牧了,在前不久,遥儿曾向我询问库内还有多少剩余了。”

    “多久之前?”卢植眼神一凛,而后问道。

    “就是在他苏醒之后一周内吧?”丁原不是太确定的说道。

    “也就是说,在将近一个月左右,他就已经下定决心要为你谋取一个州牧了?”皇甫嵩一直眯着的眼睛,此时骤然瞪大。“这高祖究竟在梦中,对这小子说了多少东西?为何他会这么着急让你登上州牧的位置呢?”

    “我也不知道。”丁原没敢说出,丁遥曾经告诉给他。刘宏恐怕今年就得玩完,这种话,他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若不是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朱儁低喝道。“他恐怕是真的有见过高祖了。”

    “我也觉得了。”卢植和皇甫嵩对视了一眼,而后齐声说道。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如果不是有神鬼相助,这根本无法解释。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子,竟然可以布下一个这么深远的局。更重要的是,这个局,是为了几个月后,甚至可能是几年后布下的!

    “为何他会认为,一个小小的州牧,就可以助他将大汉从奸人手中救回来呢?”卢植捏着胡子思索道。“难道说,那个霍乱大汉的奸人,此时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州牧吗?”

    卢植的这一番推测,让其余三人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但是不得不说,卢植的推测,确实很有值得推敲一番的价值。

    “好了,不管如何,我们现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先确保这小子不能出事儿了。”相比其余其余所有的事情,都不如在室内秘密策划的事情重要。

    四人对视了一眼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祖父安好。”等到丁原回来之后,丁遥恭敬的说道。

    “你和蔡大家见过了?”

    “是,蔡大家已经同意将他的爱女嫁给我为妻。”简单的一句话,在四人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婚姻大事,不可儿戏。

    如果是先前的丁遥所说,或许丁原会觉得,丁遥不过是在白日做梦而已。虽然蔡邕人品很好,也不会因为名气就轻视别人。

    但是终究,现在丁遥所说的,可是结婚的事情!

    就算是现代,婚姻也不是小事儿。而在古代,就不用提了。婚姻不单单是夫妻双方的事儿,而是夫妻双方家庭的大事儿。

    蔡家虽然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蔡邕的名气,足以弥补这一点儿了。

    但是现在有一个疑惑,在四人的心中生出——如果蔡邕是玩笑话,丁遥绝不会这么认真的将这事儿说出。如果蔡邕不是玩笑,那刚才的态度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虽然现在丁遥还小,讨论结婚为时尚早。等到丁遥过了十三岁之后,办理订婚之事,还是没问题的。

    一旦办理了订婚,除非一家发生了特大的变故,否则的话,这结婚的事情,也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在尚未结婚之前,就给对方家长脸色看。这种事情,对于将来嫁入到男方家中的女孩儿,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如果蔡邕刚才真的说要把闺女嫁给丁遥,那刚才出言讥讽的事情,又该作何解释呢?

    疑惑在四人的心头上空不断盘旋,许久不能释怀。所以下意识的,四人都将视线集中在了丁遥的身上,希望他可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被四个老头子盯着,丁遥心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无需他们说,丁遥就知道他们想要问什么了。

    虽然丁原被下诏入京究竟所为何事,没有和洛阳中京官们打过招呼的人并不知道。但是对于洛阳城内的官员们,丁原被下诏入京的原因是什么,却并不是什么秘密。

    蔡邕向来是看不起那些和阉宦之流打交道的人,毕竟这天下大乱的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宦官专权,扰乱朝纲。蔡邕对大汉的忠诚,不允许他原谅那些不是宦官,却偏生和张让之流同流合污的人。

    而卖官鬻爵对整个国家的危害之大,蔡邕认为,并不比宦官专权小多少。更何况,卖官鬻爵的事情,刘宏就是交给宦官们处理的。

    丁原的这个并州牧,就是从宦官手中买来的。虽然朱儁先去迎接,而皇甫嵩和卢植在之后,和蔡邕告辞之后,也先后出去迎接。但是蔡邕,却稳坐钓鱼台,根本没有起身出去见丁原的意思。

    但终究,蔡邕也是正常人。一个人,在一个没有任何消遣设备的屋子里面待得时间太久了的话,终究会觉得很无聊的——招待蔡邕的地方,自然是客厅而不是书房。这里有吃的,有喝的,但就是没有书籍。

    一个无聊的吃着点心,喝着茶水的老头子,恰好碰到了一个长得粉嫩可爱,又同样无聊的端着一盘点心过来的小屁孩儿的时候,话题瞬间就爆发了。

    凭借着几千年的超前知识积累,想要引起蔡邕的注意,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至少丁遥成功了,一个简单的加减法口诀,就足以让蔡邕惊艳无比。

    而之后当蔡邕说每天读书要读几十斤的书,手会比较累的时候,丁遥又提出可以尝试改进蔡伦的造纸术,同时改进印刷术。将全天下的字分开刻好保存,按照一定顺序排列好。等到用的时候,再按照顺序去查找排版就行了。

    简单的几个课本上出现的知识点,让蔡邕对丁遥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所以在情不自禁之下,蔡邕才会说出想要把闺女嫁给丁遥的话。儿孙自有儿孙福,同样的,祖辈的事情,也不应该由晚辈来承担。

    但为了避免丁遥也是和丁原一样,甘于堕落,和阉宦之流同流合污,蔡邕才会询问丁遥,对于丁原出钱买到并州牧的事情,究竟有何看法。

    在问出口的时候,蔡邕其实是有点儿期待的。这个年近九岁的小屁孩儿,究竟能有多高的眼力界儿,蔡邕很想探个底儿。

    可惜的是,丁遥的回答让蔡邕很不满意。蔡邕的态度立刻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甚至连最开始说的想要把闺女嫁给丁遥的事儿,也决口不提。如果不是丁遥激他,恐怕连那个赌约,蔡邕连一个哼都不会回应。

    但蔡邕回应了,这至少表明,蔡邕心中有想要看看,丁原,这个买到了并州牧的人,究竟是不惜自污名节也要保卫大汉的忠臣,还是搅动朝纲,祸患天下的奸佞。

    当然,丁遥只是简要说了下,具体细节,他并没有和丁原四人说。只是说,自己讲看书之后的一些心得说出,就得到了蔡邕的赞赏。而之后蔡邕又考校了他一些问题,丁遥说他的回答让蔡邕比较满意。

    具体的细节,他们没有必要多问,当然也没有人去追问。

    朱儁并不是什么贪官,他虽然功劳很高。但凭借刘宏对钱的爱惜程度,除了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的爵位之外,赏钱是不会太多的。

    再加上朱儁没有什么背景,又不贪污受贿,自然也没有多少的积蓄。而作为京官,若是不和地方官员勾结,也就相当于是断了最后一条可以赚取外快的门路。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丁原过来,恐怕这饭里面,也不会有多少油水,更不会破天荒的有三个肉菜。虽然凭借汉代的烹饪水平,搁在现代,连个普通酒店的厨师水平都未必比得上。

    只不过终究比起并州那边的,还是好了一点儿。洛阳终究是帝都,想要在这里混口饭吃,没有一技之长是不可能的。虽然朱儁并不是什么财大气粗的达官显贵,但他的名气大啊!

    时不时的有人会来拜访朱儁,如果是熟人,那自然就没啥油水了。但如果是一些陌生人,或者是一些慕名而来的学子,那稍微的收点儿跑腿费,也是可以的。

    相比于四世三公的袁家,朱儁差太多了。但这里厨子的水准,也比袁家的大厨们的手艺也差不少不是?

    只不过比起并州的那些厨子们,还是好太多了。

    但饭菜味道虽然不错,席间的气氛却不怎么对劲儿。在看到食指大动的丁遥之后,丁原老怀甚安。一个劲儿的给丁遥夹菜,而其余三个也有学有样的如此这般。到了最后,等到他们开始吃的时候,丁遥的碗里已经摆满了桌上所有的菜样。

    好在最近努力习武,胃口较之之前的时候,也确实是好了不少。堪比三碗的一碗饭菜,在丁遥最终喘着气的情况下,还是被填到了肚子里。

    “胃口不错。”朱儁笑着说道。“现如今正是遥儿长身体的时候,建阳切不可克扣遥儿的口粮。”

    这摆明了是开玩笑的话语,丁原自然不会生气。

    “每一食,便念稼穑之艰难;每一衣,则思纺织之辛苦。”将嘴角擦拭干净之后,丁遥拜了拜,而后说道。“粮食,乃是立国之本。齐相管仲曾有言曰: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太史公将则改做而,言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遥窃以为,太史公所言更切合事实。若无人引导,最终的结果只会是饱暖思**,饥寒起盗心。饱暖和饥寒之间的行为结果,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富贵之中,亦有纨绔之辈。涂墙之下,亦有圣贤之流。”

    “孟子言曰: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当年陈胜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引得天下群雄群起而相应,揭竿而起反抗暴秦。陈胜吴广之流,较之当年的六国之雄,恰如云泥之别。然六国败亡于秦一国之手,而秦之灭亡,却源于陈胜吴广之事。是故,遥窃以为,出身无贵贱,才学是真金。”

    “好好好!”丁遥一番话,引得四老赞叹连连。

    “建阳,你教的好啊!”卢植捏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

    “这丁原可不敢居功。”丁原急忙摆手道。“此皆有赖于高祖托梦提点,这才有今日幡然醒悟的遥儿啊。”

    “遥儿,不知你师承何人啊?”卢植笑呵呵的拉过丁遥的小手。

    “遥习武师承吕主簿,文暂自学。”

    “自学?”卢植先是一愣,而后就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遥儿,你可愿拜我为师?”忽然,一个声音从卢植的身后传来,却是皇甫嵩。

    “皇甫义真,你意欲何为啊?”卢植一把将丁遥拉在身后,满脸警惕的看着皇甫嵩。

    “呵呵……遥儿现在未曾拜师,老夫当他的师父,可有不妥之处?”皇甫嵩满脸笑容,只是眼中闪烁着的精光,却说明他的笑容并没有那么单纯。

    “你们两个都多大年龄了,在我的府上闹腾,成何体统?”朱儁沉着脸低喝道。“今日建阳携遥儿来拜访,你二人作为长辈,行街市之徒嘴脸,羞也不羞?”

    “少来,你心里的盘算,当真以为我二人不知?”卢植毫不客气的揭穿了朱儁虚伪的面孔。“若你朱公伟敢发誓,现在所言,绝不是因为想要收丁遥为徒,如有半个谎言,就此生不得见丁遥一次,我就信你!”

    第二十四章选什么选?都来就是了

    朱儁的脸色骤然精彩了起来,原因无他,卢植现在所言,恰恰就是他心中所想——在一个孩子面前,有三个长辈。其中两个正在如同骂街泼妇一般胡闹。而仅有一个是翩翩长者的风范。如此明显的比较,究竟谁才是最适合当老师的人,那不是太明显不过了吗?

    但朱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只想要蒙混过丁遥这个年尚不足十岁的小孩儿的眼睛,却浑然忘却了。目前和他处于竞争关系的两个人,哪一个沾上毛比猴儿还精明?更重要的是,这两位的性格,可都不是什么轻易服软的人。

    卢植就不说了,当初坚决不向左丰行贿,最终被左丰向刘宏进谏谗言,导致被免职,差点被杀。而在正史之中,董卓想要废黜少帝刘辩,拥立陈留王刘协为帝,便召文武百官商讨,当时无人敢言,只有卢植独自一人出来反对。

    而皇甫嵩就更是一个狠角色了,后汉书皇甫嵩列传中曾言——嵩复与钜鹿太守冯翊郭典攻角弟宝于下曲阳,又斩之。首获十余万人,筑京观于城南。

    将十万人的尸体堆积到一起,震慑躲在城中不敢出来的张宝。普通人,就算是见到一具尸体就会怕的要死。而这位狠人,是将整整十万具尸体,堆积在了一起!

    不要忘了,当时是战场上。这里的尸体,可不会是医院太平间中所停留的那么干净的!

    平定黄巾之乱,前后经历了九个月的时间。三人因为平定黄巾之乱,在九个月内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在一个百年难遇的神童面前,仅仅一刻钟左右就变得有些不堪一击了。

    “遥儿,你可知我皇甫家乃是将门世家?若你拜我为师,我定保你熟读兵法攻略。百战百胜未可知,然知己知彼却并不难。”眼瞅着朱儁这犹豫了,皇甫嵩知道,这老小子绝逼是装不下去了。虽然就像他所说的一样,皇甫家乃是将门世家,但卢植现如今的名望,却绝不比他皇甫嵩差多少。

    不过两者其实也没什么可比的——皇甫嵩的名声,更多的是在武将之中。尤其是火烧长社,一战剿灭黄巾乱军数万人,将汉军的低迷的士气提升。从此虽然汉军在之后几个月间,在人数上依旧还是处于劣势,但至少汉军不再畏战。而之后皇甫嵩一系列的精明指挥,收拢了绝大多数武将们的崇敬。而这其中,包括孙坚,曹操等人。

    而卢植在战场上的表现,比起皇甫嵩虽然差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但卢植的名望,更多的是在儒生之中。卢植乃是举世闻名的大儒,师从太尉陈球、大儒马融等,为郑玄、管宁、华歆的同门师兄。曾先后担任九江、庐江太守,平定蛮族叛乱。后与马日磾、蔡邕等一起在东观校勘儒学经典书籍,并参与续写《汉记》。

    不管是师承,还是文学城就,都不是皇甫嵩这个武将能够比拟的。先下手为强,谁可以占得先机,谁就拥有更多的主动权。皇甫嵩决定在朱儁和卢植没有出手之前,先声夺人!毕竟丁原就是一个武将,从小耳濡目染之下,相比丁遥对于军事的热情,要高于对文学的热情。毕竟现在他唯一的一个师父,就是传授他武艺的,而不是传授他文学的。

    “皇甫义真,你端的是好算计啊。”看着皇甫嵩直接撕破脸破,开始用家世来吸引丁遥了。卢植瞪了眼他,心中默默的将皇甫嵩从自己的好友名单之中清除,列入到了竞争对手名单之中。

    “义真啊,你这么说,反而是落了下乘啊。”朱儁眼珠一转,而后捋须轻笑道。“遥儿刚曾言,出身无贵贱,才学是真金。若是以出身论处,项羽可要比高祖好太多了。但你敢说,高祖不及项羽吗?”

    “这……”皇甫嵩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打仗他比朱儁厉害,但若是斗嘴的话,他和朱儁之间的差距,却不比两者之间,在打仗的才能上的差距小多少。

    更何况,现如今大汉的天子还是刘,而且是正是刘邦的那个刘。皇甫嵩其实心中对门第出身并不怎么看重的,否则他也不会和卢植以及朱儁成为好友了。若不是现在为了在丁遥的心中树立一个比朱儁和卢植更高的形象,他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朱儁竟然利用了自己刚刚所说话语中的漏洞,同时还引用了丁遥刚说的两句话。这样一来,高下立判。皇甫嵩瞪了眼朱儁,但是却也不再说话。

    斗嘴明显是斗不过朱儁了,所以,与其浪费口水,让朱儁通过斗嘴占据更大的优势,倒不如沉默是金。虽然有点儿被动,却终究要比被朱儁步步为营,一点点攻陷来的好不是?

    “你们三人如此争斗,在原眼中,不过徒费口舌而已。”一直没有发话的丁原笑道。他是有理由笑的,丁遥虽然身份特殊,但眼前在这三位,可不是那种会轻易给别人面子的人。若不是丁遥的言谈举止彻底征服了这三位,恐怕也不能让这三位平息了黄巾之乱的能人,像是看到了喜爱玩具的顽童一般争斗不休了。

    丁原最疼爱的晚辈就是丁遥,丁遥现如今被大汉境内风头最盛的三位看中,而之前还差点儿被蔡邕给看上招为女婿。如果不是因为丁原的缘故,蔡邕真的会这么做!

    对于蔡邕的事情,丁原心中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遗憾的。蔡邕作为举世闻名的大儒,独创的飞白书法独步天下。他的名声在儒生中,比起卢植也不遑多让。如果丁遥所说的话属实,那他一旦可以成为蔡邕的女婿。凭借蔡邕之婿的身份,绝对可以吸引一大批的儒生前往投靠。

    但现如今,蔡邕已经认定了,他丁原明天要升任的并州牧一职,乃是和阉宦之辈同流合污的结果。自然而然的,作为丁遥的孙子,也就得到了蔡邕的不屑了。当然,还有一点,就是丁遥对丁原出钱买了并州牧一事的回答,让蔡邕很不满意。

    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对于这一点,丁原还是很清楚的。虽然对于可能无法得到蔡邕的青睐,是一大损失。不过现如今这三人中任意一人的影响力,也不会比蔡邕少。更不要说,现如今三人都表露出来了对丁遥浓厚的兴趣了。

    “建阳,此言何意啊?”丁原的话成功的将已经怒目而视的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纵然三位兄长争得头破血流,最终分出来了个子丑寅卯。但若是遥儿不同意的话,那个获胜者那般玩命的意义,究竟何在呢?”。

    “这……”丁原的话,让本来已经如同都红了眼的公牛一般的三人,瞬间冷静了下来。但旋即,他们的眼睛再次变得通红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三双红眼对准的不再是剩余的两个人,而是屋内最小的那个。

    “嘶……”在丁原开口的时候,丁遥就已经意识到了一点儿不对劲儿。但没想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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