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张辽告退!”张辽抱拳应喝而去。
待到张辽走出去之后,小柔小声问道。
“少爷,你这性子变了,连做事儿也是神神秘秘的了。”
“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要插嘴。”丁遥没好气的翻个身子,重新趴在床上。刚才为了方便和张辽说话,丁遥一直都是侧着身子的。现在事情说完了,张辽也走了,丁遥自然还是换成最舒服的姿势。
“哼,小柔明明比少爷还要大呢!”小柔很是不满的说道。
“该大的地方没大,算个毛线大人。”看了眼胸前平平的小柔,丁遥心中暗暗嘟囔了句。
吕布府内——
“父亲,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啊?”一个如同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伟岸的男人,小脸儿上尽是关心和担忧。
“玲儿,还记得那个说要纳你为妾的纨绔小子吗?”
“是丁家的那个坏小子吗?”小女孩儿很是不屑的说道。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说话像是个男孩儿一样。”男子低喝道。“我吕布的女儿,不能和我一样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女孩子家家的,就应该好好的学学女红什么的。你成天喜欢舞刀弄枪的,将来怎么好嫁出去?”
“我要嫁,也要嫁给像是爹爹一样的大英雄!我的男人,不仅要比我聪明,还要比我强大!如果满足不了这两点,我吕玲绮打死也不嫁!哼!”小女孩儿就是当年被丁遥调戏的吕玲绮。
三年前被丁遥调戏的时候,她才三岁而已。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学习武艺,面对比自己大了三岁的丁遥,她自然是毫无反抗能力。被丁遥搂搂抱抱亲亲,都只能被迫接受。
虽然一个毛儿都没长全的毛头小子,也不能做出什么实质性的猥亵行为。但这件事情,却在年幼的吕玲绮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正是从那个时候,吕玲绮决定要跟随吕布习武。
虽然吕布最开始是拒绝的,但拗不过吕玲绮和妻子严氏的双重轰炸。
吕玲绮的性格刚强执拗,跟随吕布习武的苦楚,绝大多数的男孩儿都未必可以受得住。但是吕玲绮却是咬牙坚持了下来,三年时光转瞬即逝。如果现如今的丁遥敢对吕玲绮做出三年前的事情,在没有人帮忙的情况下,丁遥的结局就只有一个——被吕玲绮给狠狠的胖揍一顿!而且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单方面被虐。
“我们家玲儿长大了,都已经想好未来的夫君是什么样子的了呢。”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在听到声音之后,吕布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这天寒地冻的,你怎么又出来了?”话虽然是责备的话,但是这语气却充满了宠溺。而更令人咋舌的是,这话竟然是出自吕布的口。
“夫君与玲儿在院子里习武聊天,我又如何能够一直安稳的在屋内坐着呢?”
“笑话人家,娘亲最坏了!哼!”本来还骄横的吕玲绮,瞬间变成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
而能够让吕氏父女都如此差别对待的人,只有严氏。他们的妻子和母亲。
第十三章打到你求饶
吕布出身贫寒,甚至有过一段当盗贼的经历。这也是为何,在之后虽然吕布帮助王允除掉了董卓,但是却依旧无法得到王允的重视的原因。
士族子弟的思维基本上已经根深蒂固,就算同为士族子弟,如果门第不同,也是存在歧视的。更不要说,像是吕布这种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称为流寇的人了。
严氏虽然长相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但却和吕布是同患难过的伉俪。不管是什么时候,哪怕吕布沦落到落草为寇的时候,严氏也始终对吕布不离不弃。正是因为如此,对于严氏,吕布才始终言听计从。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严氏说的话是多么的不合情理,吕布都会乖乖听话。
“不过玲儿,你父亲说的很对。”严氏的声音还是柔柔的,但是语气却严厉了些许。“身为女孩子家家的,成天舞刀弄枪也不是个办法。从今天开始,如果你想要继续跟着你父亲习武,就必须跟随为娘的学习女红。学女红多久,就可以习武多久。”
“爹爹,你看看娘亲,她欺负我!”虽然严氏性格温和,但一旦生起气来,就算是吕布也得吓得直哆嗦。此时严氏秀眉微挑,吕玲绮哪儿敢和严氏辩驳?无奈之下,也只好对着吕布撒娇了。
“不准胡闹,你娘亲是为了你好。”现如今严氏明显是铁了心的要让吕玲绮从习武这条路上挪开,吕布自然是不敢和她对着干。
“哼,爹爹也是坏蛋,玲儿以后不要理你了!”吕玲绮不敢对严氏生气,却不代表她不敢对吕布生气。
“夫君,看你把这丫头给宠成什么样子了?”见吕玲绮完全不听自己的话,严氏立刻将怒火对准了吕布。
“夫人,这和某没有任何关系啊!”吕布急忙摆手表示无辜。
“大人,外面有人找您。”正在这时,一个侍卫从外面跑了进来。
“来得好!”吕布兴奋了喊了一声,喜形于色。但是在注意到了杏眉倒竖的严氏后,吕布急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很是严肃的低喝道。“是何人要见我?”
“就是在军营里面和您单挑输的很惨的那个。”侍卫脸上带上了一抹讥讽。“输的那么惨,竟然还有脸面出现在太原城内,这脸皮厚的也是没谁了。”
“我那一击是全力一击,如果换做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就被我一戟劈作两段了。”虽然仅仅一招就将张辽给击败,但张辽真正的实力是多少,却只有吕布这个和张辽交过手的人才知道。
张辽的武艺虽然比他吕布还多有不及,但却也已经堪称是当时准一流水准的武将了。假以时日,如果能得到名师指点一二,将来虽然超越他吕布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想要再一击就将他击败,却是不太可能了。
“那还不是输的那么惨。”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围观的士兵们,只看到了被他吕布一击就打败了的张辽,却并没有注意到。当时吕布的手,却也是颤抖了一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吕布的全力一击看似轻松的将张辽给打败,而且是很干脆利索的打败。但自己因此所承受到的反向力究竟有多大,只有吕布自己清楚。
不过吕布不是那种喜欢解释的人,他很高傲,同时也很虚荣。侍卫们这么的奉承他,他自然是不会为了给张辽正名,就贬低了自己的。
“带他到书房,我稍后就到。”虽然现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张辽是丁遥跟前炙手可热的红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害怕丁遥。而吕布,很明显并不是那些人中的一员。更何况,张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单挑就是如此,胜者为王,败者无言。想要让胜利者彻底的改变对他的看法,那就等以后的时候,好好的提升自己再来挑战。
“夫君,这张辽何许人也?”严氏柔声问道。
“手下败将而已,不足挂齿。”吕布毫不在意的说道。在严氏的面前,他一面是温顺体贴的丈夫,另一方面,也是顶天立地的吕家的男人。
不管是哪一个身份,吕布都不能让别的男人把自己比下来。
“夫君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吕布虽然武力超群,但是这内心的小九九却是很好猜到的。看着像是一只好战的公鸡一般的吕布。严氏知道,现如今最关键要做的,就是夸他,全力以赴,不遗余力的夸他!
“那是。”吕布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而后就像是一只斗赢了的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真是个笨蛋。”看着得意洋洋离开的吕布,严氏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宠溺却又无奈的表情。
“不知吕主簿何时归来?”已经进来至少半个时辰了,吕布却迟迟未曾现身。虽然侍卫说,吕布现如今在外面,很快就回来了。但是这话的可信度究竟有多高,张辽心中一清二楚。
如果是在平时,张辽或许会平心静气的等待。一来对于并州军神吕布,张辽的心中一直都是报以崇敬和憧憬的态度的。虽然新败于吕布手下,但这并不仅没有打击到张辽。相反,在确认了吕布的武力究竟有多高之后,张辽心中的好胜心不减反增。
二来,吕布是主簿,而张辽现如今还仅仅是一名小小的什长。想要得到吕布的尊重,单单是在地位上,就不能比吕布差太多。
虽然现如今张辽深得丁遥的信任,但丁遥却终究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功名的白身而已。能够安排张辽担任什长,已经是丁原不想丁遥太过失望。
在军营里面常见的什长,另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并州军神。双方之间的地位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张辽虽然心有不满,却也无法表现出来。
“稍等。”门口的那个侍卫乃是百夫长,地位较之张辽还要高。对于张辽的问话,他仅仅是给了一个应付性的回答而已。
张辽的脸色沉了沉,但还是忍住没有爆发出来。
又过了许久,外面的天色已经泛黑。张辽从座位上起身,径自朝着门口走去。
“吕主簿还没有回来,请稍等。”一只手拦在了张辽面前,是门口那位百夫长。
“让开。”张辽的声音骤然阴沉了起来。
被凉了一天,除了茶水,什么都没有给。在这期间,除了一次方便之外,张辽没有出去过一次。而现在,饿了一天的他,肚子在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开始叫唤了。
但是这个侍卫却像是聋了一般,浑然没有要给张辽上饭的意思。被凉了一天,张辽的心中早已经被怒焰充斥。若是换了个脾气急躁的,恐怕早已经暴跳如雷了。
“呵呵……区区什长,也敢嚣张?”张辽挑战吕布的那天,这百夫长也正在。看着张辽生气,百夫长的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张辽虽然战败,但丁遥所表现出来的对张辽的重视,却已经在并州军内传开。丁遥的恶名在并州实在是太出众了,饶是张辽的地位比自己低,这个百夫长也不敢明着对张辽出手。
在军营里丁遥对张辽的在意,已经很明确的向所有人宣示了一件事情——张辽现如今是他丁遥的人!
丁遥是白身没错,但终究他是现如今并州刺史丁原最疼爱的孙子。丁原不盲目顺从丁遥,从给张辽的职位仅仅是什长就可以看得出来。但若是有人欺负丁遥,那丁原可就绝不会手软了。
丁遥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算是给了张辽一道护身符。但另一方面,却也给张辽带来了危险——丁遥这么几年来,在并州祸害的人数不胜数。
自然而然的,想要收拾他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是有胆量明着收拾丁遥的人,在并州不多。但若对象换成是丁遥的跟班张辽,这人数就可以激增太多倍了。
明着收拾丁遥的人,自然是不行的。但如果是张辽先出手,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找死!”泥人尚有三分火,现如今的张辽,只不过是一个年龄二十刚出头的年轻小伙子而已。先是被吕布晾了一天,现在这个百夫长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张辽终究忍无可忍。
“呵呵……究竟看看是谁找死!”看到张辽终于动手了,百夫长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
在盏茶工夫之后,百夫长知道了一个道理。高傲,是需要有与之匹配的能力作为依仗,才可以长时间保持高傲的姿态。但是如果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的话,那所得到的结局,就是丢人现眼。
张辽与吕布之间的场景,在门口这不过两步的空间内重现。只不过,当初的吕布换成了现在的张辽。而当初的张辽,换做了现在的百夫长。
仅仅一回合,百夫长就被张辽一拳打在了脸上——现在是冬天,身上穿的很厚。就算是吕布,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一拳打在身上,其威力也会大打折扣。
没有任何悬念,这位百夫长的门牙瞬间少了三颗。
“我认输!”好汉不吃眼前亏,自知不是张辽对手,百夫长毫不犹豫的求饶。
第十四章谨言慎行的张辽
拳头堪堪停在了百夫长的面前,夹杂着瑟瑟寒风的拳风,刮得百夫长的脸生疼。但这么冷的天儿,百夫长的脸上却汗如雨下。但面前的张辽,并不是让百夫长如此的原因。
“干得不错,被一个什长给收拾了。”百夫长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鬼神般的身影。
“主簿,我……”百夫长战战兢兢的转过身,想要辩解一下。但是,身后那人已经毫不犹豫的将他给打断了。
“弱者,是没有资格开口的。”身后这人自然是吕布,也只有他,才可以做到让并州军的一个堂堂的百夫长,像是见到了家长的顽皮小子一样恐惧。
“诺。”百夫长还想辩解,但是在吕布阴森森的注视下,却一个多余的词都说不出来。输了就是输了,没有那么多理由。真的要说,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自己太弱了。
更何况,对于这一次的败北,百夫长就算是辩解,也只能是诡辩而已。毕竟张辽是没有使用任何阴谋诡计,堂堂正正的打败了他的。
“下去,自领五十军棍去!”
五十军棍并不是小数目。如果是由一些老道的行刑人来打。就算是隔着厚厚的冬衣,皮开肉绽是最轻的了。
百夫长咬了咬牙,应诺而去。只是在出门的瞬间,视线的余光扫过张辽的时候,一抹阴森一闪而过。
“主簿终于肯现身了?”张辽轻笑道,语气尽是嘲讽。
张辽的盛怒,吕布浑然不在意。径直从张辽的身边走过,跪坐在中央的桌案后面。将身上并不存在的脏东西抖了抖,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张辽可以说事情了。
“呼……”张辽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正事儿要紧!
“少爷吩咐我过来,和主簿打个赌。如果输了,以后他见到主簿以叔侄相称。见到主簿,执晚辈礼。若是赢了,希望主簿可以为他效力十年!”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和一个毛头小子打这个赌?”吕布瞥了眼张辽,眼中尽是嘲讽。
“因为少爷说,吕主簿的性格刚烈,绝对不会退缩。更何况,少爷所说的话,其实连我也不太相信。”张辽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哦?你也不太相信?”虽然对张辽了解不多,但从那一次交手中,吕布就能够推断的出来,张辽的武艺,至少已经是属于当今准一流武将的水准了。假以时日,他必定可以踏入一流武将的水准。当然,在这么一个乱世之中,如果他可以再活几年的话。
张辽对丁遥的忠诚程度,单单从张辽忍饥挨饿到现在不肯离去,只因为没有见到他吕布这一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得出来。那个混账小子,恐怕已经收到了一个死忠了。
“少爷所说的事情,乃是……”张辽凑到吕布的旁边,小声的说了一会儿。而吕布的眼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瞪越大。
“什么?竖子竟胆大至此乎?”吕布惊叫道。
“少爷和主簿相约打赌的内容,是这个。”张辽将两块布帛塞到了吕布的手中。“这两块布帛上,写着相同的内容。少爷已经在上面摁上了手印,如果吕主簿接受了这个赌注,就也摁上手印。这两块布帛,其中一块主簿留下,而另一块,则会由张辽带还给少爷。”
“一人一份?他倒是不担心输掉啊?”眼看着丁遥准备的这么齐全,饶是对丁遥所欲预言的内容表示极度怀疑,甚至是不屑。但想到丁遥的性情大变,吕布的心中却又不由的泛起了嘀咕。
那小子,该不会是在唬我吧?
“果然……”看到吕布如此,张辽不由的摇了摇头,而后叹了口气。
“你这是作甚?”吕布低喝道。
“无事,只是在见到了吕主簿的反应后,更是觉得少爷乃是天人也。”张辽脸上写满了崇敬。吕布很清楚,张辽现在脸上的崇敬,绝对不是对他的。
“哦?”吕布剑眉微微挑起。
“吕主簿虽然胆量过人,但却好谋无断。”张辽简单的两句话,直接让吕布额头的青筋暴起。
“我堂堂吕布,岂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将手指割破,连印泥都省去了。吕布将手指印在两张布帛上,而后取走了其中一张。
“不愧是吕主簿,好胆识!”张辽伸出手指,由衷的赞叹了句。
吕布将属于他的那一张布帛仔细的吹干叠好,小心翼翼的放入到自己的怀中。仔细的拍了拍,摁了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张布帛,你好生送给丁遥。就说某家吕布,等着他给我行子侄之礼。”吕布如是对着张辽说道。
“辽定会酌情向少爷禀告。”张辽将另一张布帛收好,恭敬的行了一礼,而后转身离去。
在转身的瞬间,张辽脸上先是露出了一抹惊讶。当视线瞥向斜后方的吕布的时候,张辽的脸上却又露出了一抹不屑。
是的,就是不屑。
“主公,辽前来复命。第一件事,已然完成。”张辽恭敬的对着面前身高还不到他肩膀的丁遥行礼道。
“吕布勇武,天下无双。然好谋无断,又生性多疑。野心勃勃,但脑子却有无法与他的野心和勇武匹配。”说到吕布,丁遥的脸上没有半点尊重。
“主公所言甚是。”张辽恭敬的说道。“吕布那厮的反应,与主公所预料的相差无几。主公,真乃神人也!”
“吕布,莽夫而已,不足为虑。鸩酒一杯,就可取其性命。”提到吕布,丁遥的脸上没有多少尊敬。相反,此时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屑。而对于丁遥的话,张辽却深信不疑。
“主公,吕布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那是否需要辽现在就……”
“嗯,尽快出发。事情办的越快越好。”丁遥指了指屋子里的一个箱子,而后轻喝道。“这里是一千万钱,足以买一个三公的位置了。但是我需要的,并不是三公,而是一个并州牧。如何操作,就全权交给文远了。”
接触了几天之后,对于丁遥的性格,张辽也大概了解了一些。肉包子打狗的事情,丁遥是绝对不会做的。但现在要接触的,乃是公认的动乱大汉根基的罪魁祸首们。虽然现在可以从中获取巨大的利益,但以后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这一点攻讦,丁遥的名声,恐怕就要受到不小的打击了。犹豫了下,张辽还是决定劝谏一下丁遥。
“主公,卖官鬻爵之事,乃是阉宦之流所管。和那些人做交易,岂不是有损主公和刺史的威名?”
“天下大乱将至,不论是谁,只要生于这大汉国土之上,都无法置身事外。若是首无寸兵,乱兵至,吾等且为之奈何?”
丁遥的话,让张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良久,张辽抬头低喝道。
“主公深谋远虑,辽佩服。并州牧的位置,辽必定为主公拿下。”
“不是为我,是为我祖父。”丁遥摆手道。“我年尚未十岁,就算是当得这并州牧,又有谁会信服呢?时间,这是当下我最缺的。都怪我当年懵懂无知,空耗了数年的大好时光。”
“得蒙高祖提点,此等恩泽,岂是常人可企及的?”张辽忙劝说道。“主公现如今方九岁而已,时间还早的很。只要主公可以跟随高祖指示,将来拜相封侯,不在话下。”
“文远所言,我自是知晓。只是这时间上……”
“主公,不如让刺史大人入京,带您去面见皇上。若是您能将自己所梦所得说出,必定可以借此名扬天下。”
“这个……”丁遥的心中不由一动。
在东汉这个时代,想要名扬天下,拜在名士之下,得到名士赏识,得到家族重点培养和宣传,这是最常见的扬名办法。但若要说最好的扬名办法,自然还是得到大汉权力最大的人——皇帝的赏识。
能够得到皇帝的征召,获得皇帝的嘉奖,这是最好的扬名办法。
“主公虽然年幼,但主公之才,普天之下能比拟者,以辽所见,同龄之中恐不多也。”张辽抱拳低喝道。“若是入京之后,主公可以得到皇帝的称赞,则往日之事对主公的名声所造成的伤害,会降低到最低。若主公所预料之事当真如期而至,那辽相信。能够得到皇上认可的主公,加上刺史的州牧之位。到时候主公登高一呼,英雄群起响应……”
张辽侃侃而谈,口才完全不逊于一些二流谋士。这让丁遥感觉自己捡到宝的同时,却也意识到了。在这个乱世之中,谋士的重要性,绝不逊色于武将。
虽然张辽的武艺在当今并不算是超一流的水准,但若是文韬武略算在一起的话。普天之下,能够超越张辽的人并不多!
“听文远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也!”丁遥伸手握住张辽的手掌大笑道。“我得文远,如高祖得淮阴侯也!”
“辽不过是一樊哙而已,岂可同淮阴侯相提并论?”丁遥的夸奖,却让张辽的脸色骤然一变。
“文远多想了。”结合张辽的反应,丁遥转念想到韩信的结局,旋即释怀了。用力的捏了捏张辽的手,丁遥低喝道。“文远之才,不在淮阴侯之下。然文远之忠义,十个韩信却也比不得你一个!”
第十五章改变了的局势
丁遥的话语如同雷霆般击打在张辽的心中,当下张辽推金山,倒玉柱,对着丁遥拜了三拜。
“主公厚爱,辽虽万死难报一二!”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文远休息一日。后天趁早,待所有人不知的情况下,速速前往洛阳。切记,今朝之事若成,乃是日后所谋第一功!”面对张辽的跪拜,丁遥坦然接受。
跪拜之礼,乃是张辽死心效忠的表现。若是拒绝了,反而会让张辽心生生分的情怀。
“诺!”张辽又拜了拜,而后恭敬的退出房间。。
“谋士,谋士还真的是不能少啊!”等张辽退出了房间之后,丁遥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床上。这一副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偏生距离那件事情发生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若是这身体再不争气点儿,恐怕就算刘宏真的会召见自己,自己也未必能过去接受召见了。
难道真的要浪费这么好的时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