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汝对蔡大家长女有兴趣,何须带上某?”袁绍很是不爽,虽然蔡邕的名气很大。但在四世三公的袁家面前,却根本不够看。就像蔡邕得罪了宦官之后,就只能避开,而袁家只要不主动招惹宦官,宦官却同样也不敢招惹袁家。这就是家世的优势,这就是四世三公在这个时代中,所存在的威慑力!
“有四世三公的袁家长子袁本初帮衬,可以震慑一批宵小之辈。”曹操嘿嘿一笑道。
“孟德看似敦厚,实则最是奸滑。”曹操这么干脆的承认了,本来做好了嘲讽准备的袁绍,如同一拳打中了空气。虽然后招无限,却根本不会给曹操带来一点儿伤害。
“若是今日可以成为蔡大家的乘龙快婿,事后花满楼一个月的酒水,全部记在曹操的账上。”曹操虽然奸滑,但还不是日后那个乱世之奸雄。对于大汉,他还怀有一腔热枕。对于朋友,虽然必要的时候是可以坑了的,但在平常的时候,曹操还是很大方的。只要找人帮忙,出手那叫一个阔绰。
“成交。”袁绍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呃……这竟然是北方两大霸主?”丁遥距离曹操和袁绍并不算太远,此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内容,嘴角不由的扯了扯。
“大庭广众之下,竟公然谈论此等事情,端的是有辱斯文。”荀攸脸色骤然一黑。
听到荀攸这么说曹操和袁绍,丁遥的心中很是开心,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见丁遥摇了摇头,而后低喝道。“此二人皆不可小觑,不出五年。两人要么是匡扶汉室的栋梁之臣,要么,就是祸乱这天下的绝世奸贼!”
“皇子莫不是还懂相术?”荀攸脸色一变,惊问道。
“略懂,略懂。高祖令子房先生教授一二,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丁遥很是谦虚的说道。
“皇子不是只昏迷了几天而已吗?为何可以学到如此之多的东西?”荀攸的心中生出了怀疑。
“不知公达可曾做过梦?”丁遥抛出一个问题。
“自然。”
“梦境时不时可以贯穿一生,然醒来之后,却不过才是过去了几个时辰而已。荀攸以为,这是为何?”
“这……”荀攸虽然天纵奇才,对于这玄之又玄的梦境之事,却也只能意会,而不可言传。
“梦境之中的时间,较之现实却可以放慢了十数倍甚至几十倍。虽然遥只是昏迷了几天,然在梦境之中,在梦境之中,却如同过了十数载。”
“原来如此……”丁遥说的有理有据,荀攸想了想,做梦的时候,确实也会有类似的体验。旋即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很是赞同的说道。“皇子能德蒙高祖和子房先生提点,必是那天选之子!”
最后一句,荀攸是压低声音,在丁遥的耳边说道。
“慎言。”丁遥虽然语气是警告的,但嘴角却微微扬起,并没有半点因此而畏惧的意思。
“皇子所言甚是,甚是。是荀攸孟浪了。”见到丁遥如此,荀攸对心中的那个假设越发的笃定了。
就在人群中熟人之间相互聊天,陌生人之间探讨学问的时候,一个声音让所有人都立刻安静了下来。
“蔡大家出来了!”
一个丁遥还算熟悉的身影,从正堂内走了出来。
“诸位青年俊秀,能来此参加老夫的雅集,老夫倍感荣幸。”
“蔡大家谦虚了。”曹操大笑道。“能参加蔡大家的雅集,是我等的荣幸才是啊。”
“就是就是。”
“马屁精。”丁遥毫不客气的说道。
“就是就是。”荀攸立刻附和道。
“丁慎独,老夫见汝面带轻蔑神色,莫非来此参加老夫的雅集,可是心有不满?”蔡邕在屋内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丁遥看。在注意到了丁遥的表情后,旋即冷喝道。
“遥想说的是,丁遥对蔡大家的倾佩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再如那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