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皇子协陪读还是更重要吧?”丁遥小声问道。
“长者赐,岂可辞?”卢植胡子一抖,低声呵斥道。“慎独虽然年仅九岁,然蔡伯喈的爱女已经一十有三,及笄之年,已是谈婚论嫁之龄。蔡伯喈书法独步天下,琴艺亦是天下驰名。蔡伯喈的爱女,耳濡目染之下,又岂会是普通女子?若是能够娶之为妻,将来比可为慎独贤内助。”
“可是……”
“此事无需多言!”卢植大手一挥,低喝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汝父已没,建阳又将你交予老夫教导。这终身大事,就由为师做主了!”
“诺。”卢植这态度,摆明了是不肯改变了。丁遥张了张嘴,也只能躬身唱诺离去。
“身体站直,手臂不准抖动!”校场上,吕布满脸肃色。
转眼间,教导丁遥已经两个月了。丁遥身体的改变,吕布看在眼里,喜在心中。虽然最开始是何丁遥打赌之下,才开始教导丁遥的。但任何老师都喜欢能够吃苦的徒弟的,不管是学文还是习武,都是如此。
面对吕布一点点逼近身体极限的训练,丁遥都能咬牙坚持下来。两个月了,除了最开始的几天,每次当吕布说出结束两个字后,丁遥第一时间就是瘫倒在地上。
不仅仅是瘫倒,丁遥的身体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是肌肉痉挛,甚至浑身颤抖。这是累到极致的表现。
毕竟吕布也是第一次认真的传授武艺,加上对象还是丁遥。吕布有时候会掌控不住自己的训练力度,当然有时候也是故意的。习武之人,只有一次次的突破自己的极限,才可以迅速的成长。丁遥可以在两个月内,从一个战五渣都不如的存在,提升到现在这种地步。一方面和他的刻苦有关,而另一方面,也和吕布的训练有关。
事后的按摩推拿,也保证了不管丁遥多么的累,第二天都不会出现肌肉酸胀难受的情况。
“诺!”如同最开始一样,在接受吕布训练的时候,丁遥除非是有事儿,否则回答的最多的,就是这一个字儿而已。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对于丁遥来说,却如同是数年般的煎熬。在一周前,吕布就已经开始让他尝试练剑了。
剑很轻,换算成现在的重量,也就是一斤左右而已。这是吕布特意去打铁铺给丁遥打造的练剑的入门兵器。
可若是要在一个时辰内,握着剑持续劈砍。就算是空手,也累的要死。更不要说,丁遥手中,还拿着一把剑了。
“汝此时,恰似一女子!”吕布一如既往的毒舌。
“诺!”丁遥低喝道。
“恨某否?”
“恨!”
“可想杀某?”
“想!”
“汝还在等何时?欲待某老死乎?”
“杀!”一抹血红从丁遥的眼角迅速弥漫到了整个眼眶,他的脑中已无半点清明!!
“砰!”手腕被吕布一脚踢开,而手中的剑也在瞬间飞了出去。
“杀气可以,力道终究还是差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