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身体较之最开始穿越过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了。但终究底子太差,短时间的训练,还不足以让丁遥的身体素质,赶上普通人的素质。更不要说,对面坐着的,是吕布这个逆天般的存在了。
“嗯。”简单的嗯了声,吕布就继续拿着筷子吃饭。只不过较之刚开始的时候,吕布开始瞄准丁遥的筷子上的菜下手。
本来夹菜就是一项很难完成的事情,而现在有了吕布的抢夺,丁遥的一顿饭,生生花费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吃完。而丁遥预算,食物所能够产生的热量,根本不抵在用膳期间,自己所消耗的能量的十分之一。
不过好在,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丁遥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胳膊有酸痛感。错愕之余,丁遥也无暇多想。
将身上的令牌系在腰间,对着铜镜整理了下仪容,拜别了吕布,丁遥就朝着皇宫出发。吕布身上的职位,虽然依旧还是并州主簿,在并州内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但想要进宫,他的身份却还是低了点儿。
身上的令牌,是随着圣旨一起送过来的。每一个皇子的身上,都会有这样的令牌。令牌是由和田玉雕刻而成,令牌的背面,是一条飞舞的四爪金龙——皇帝的是五爪。
而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遥。而其余皇子的令牌中间,刻着的同样是他们的名字。只不过相比起居住在宫外的丁遥,他们是不得随意进出皇宫的。
而丁遥的令牌,也仅限于可以随意的在侍卫的引领下,从宫门到皇子刘协所居住的宫殿而已。
“丁遥拜见二皇子。”侍卫将丁遥引到皇子刘协的宫殿外,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丁遥虽然只是义子,但刘宏为了他和何进翻脸的事情,整个皇宫都已经知晓。侍卫们的消息是最灵通的,毕竟他们本身就是要和宫内的人打交道的。万一因为消息不灵通,而惹到了不该惹的存在,就算是被当场弄死,也是没有人敢为他们出头的。
“卿家便是丁遥?”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是。”丁遥低着头说道。
“进来吧。”声音虽然稚嫩,也很温和,但却有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诺。”丁遥拜了拜,而后低着头走了进去。
“抬起头来。”
“诺。”
唱诺之后,丁遥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龄和自己相仿的身影。
“拜见董侯。”丁遥躬身长揖道。
王美人早年被毒杀,刘协被刘宏寄养在董太后膝下。因此,宫中人也会称呼刘协为董侯。
“丁卿免礼。”刘协伸手虚托道。丁遥虽然现在被刘宏收为义子,名义上也算是皇子,名义上可以和刘协平起平坐。但这些都只是名义上而已,就像被刘备收为义子的刘封,虽然战功赫赫,相比于刘禅要好太多了。但不管是武将之首的关羽,亦或者是文臣之首的诸葛亮,都从来没有将刘封当作是刘备的继承人。
而在三国演义中的描写,就更是露骨了——只见一人侍立于侧。玄德视其人器宇轩昂,因问泌曰:“此何人?”泌曰:“此吾之甥寇封,本罗侯寇氏之子也;因父母双亡,故依于此。”玄德爱之,欲嗣为义子。刘泌欣然从之,遂使寇封拜玄德为父,改名刘封。玄德带回,令拜云长、翼德为叔。云长曰:“兄长既有子,何必用螟蛉?后必生乱。”玄德曰:“吾待之如子,彼必事吾如父,何乱之有!”云长不悦。
由此可见,所谓的义子,说起来不过就是个名义上的子嗣而已。只有名分和需要尽到的义务而已,儿子所拥有的权力,义子基本上是没有的。除非那人的亲儿子都死光了,他才有机会和那人的侄子们竞争一下。但是在竞争力上,却还是靠后许多。
所以刘协根本没有将丁遥当作是自己的兄弟,当然,也是因为刘协根本没有争夺皇位的野心。面对丁遥,他并没有想要拉拢为羽翼的念头。
“臣今日不过是董侯的书童而已,董侯请自便。”
若是说这普天之下藏书最多最丰富的地方,皇宫排第二,没有别的地方敢称第一。丁遥将姿态放的这么低,一方面是不想惹麻烦。而另一方面,也是将皇宫当作是自己方便读书的地方了。
“与卿共勉。”刘协点了点头,也不再理会丁遥。在丁遥到来之前,刘协已经先练了一会儿剑术了。而教授他剑术的人,正是名响天下的第一剑客王越。
文武并用,一张一弛。刘协虽然不是董太后一系的人,但因为从小就被董太后收养,董太后对刘协的教导并没有松懈过。
而相比于被寄养在民间的刘辩,刘协才更像是一个皇子。这也是虽然刘辩的背后是何皇后和掌握着天下大权的何进,刘宏却依旧更喜欢刘协。
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王美人的惨死,让刘宏的心中,对刘协有一丝的愧疚。更多的,却还是刘协更加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