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名氏《盆儿鬼》第一折。丁遥此时来用,女孩儿自是感到新奇。
“若是无事,丁遥就暂且告退了。”
“去吧去吧,端的是无趣。明明是个小孩儿,却偏生一副老丈一般的作风。”见丁遥始终不抬头看自己一眼,一副对她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女孩儿的心中很是不满,连带着语气也多了不耐烦。
“告辞。”丁遥拜了拜,而后转身离去。但刚走两步,却又折返了回来。
“终究是个浪荡子,装不下去了吧?”看到丁遥折返回来,女孩儿心中冷笑连连。
没想到的是,丁遥却径自从她的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却是丁遥刚走了两步,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这才折返回来。而非为了和女孩儿搭讪,才回身的。
“姑娘,这个丁遥,真的是那个浪荡子吗?”
“丁家子,纨绔极。倒霉蛋,谁家女?”女孩儿一字一顿的咬出来这四句话,而后娇斥道。“不过是因为身处异地,不敢做罢了。有贼心没贼胆,终究不过是纨绔而已。”
“姑娘说的是。”丫鬟小声附和道,但看着从她们身边经过之后,就抬起头昂首挺胸的走远的丁遥,心中却不由的生出一个念头——当真如此吗?
“不愧是传说中的女间谍,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却是和普通女孩儿有很大的区别。”待到走远之后,丁遥扭头看了眼,脸上除了玩味,哪儿还有半点恭敬。“那小脚,确实挺有韵味儿的。小柔虽然也算是村花级别的,但和这个比起来,终究差了不是一点儿两点儿啊。”
丁遥虽然始终是低着头,但视线却一直在女孩儿的身上游走。作为一个万年老处男,他可以忍得住小柔那种小女孩儿。但对于刚才那个已经有了一些成熟女人韵味的女孩儿,却是没有多大抵抗力的。
之所以一直低着头,不过是不希望被女孩儿看到他贼兮兮的来回扫射的眼睛而已。
不过对于这个女孩儿,丁遥虽然喜欢,但却并不想有太多的联系。这种咄咄逼人的女人,丁遥并不喜欢。娶妻娶贤,若是娶到这么强势的女人,将来不知道会有多少苦等着自己。
对于刚才的邂逅,丁遥依然忘却。但他不知道的是,女孩儿的心中,却已经死死的记住了他。
“丁公子快,有您的圣旨。”刚走没多远,就看到老刘匆匆忙忙的跑过来。
“劳烦老丈引路。”丁遥笑道。
他已经被刘宏收为义子,同时任命为太子冼马,但却是皇子刘协的属官,而不是太子刘辩的属官。虽然看起来很是矛盾,但刘宏的态度,却已经很明显了。而这圣旨,定然是正是封他为太子冼马的。
果不其然,圣旨有两份。其一是封丁原为并州牧,祁县县侯。而第二封圣旨,则是加封丁遥为太子冼马,关内侯。
丁原和丁遥祖孙两人自然是山呼万岁,拜谢刘宏的大恩大德。而宦官在走的时候,身上多了一盒珠宝。
“竖子,也配封侯?”大将军府中,丁原丁遥祖孙两人的封赏,自然瞒不过手掌通天的何进。这也是为何,何进的书房里面,已经摔满了茶杯碎渣的原因。
“陛下如此行径,其用意何在,大将军难道还不明白吗?”一个山羊胡子的文士轻捋着胡须问道。
“区区一个贱婢所生的庶子,也敢和本将军的外甥,皇子辩相提并论?”
何进和何皇后之间的书信联系愈发的频繁,而十常侍在皇子刘协的身边出现的频率,也同样激增了数倍。洛阳城繁华依旧,但繁华的下面,所涌动着的暗流究竟多恐怖,也只有参与者和慧眼者才知道。
几日之后,丁原离开了洛阳,而丁遥则留在了洛阳。并州牧的职位虽然很高,但终究是外臣。若是没有诏令,是不得轻易的来帝都的。而太子冼马无论是权力还是地位较之州牧来说,差了不是一点儿两点儿,甚至一个太子是可以拥有多个太子冼马的。
但太子冼马是太子的属臣,是属于内臣。只要太子不出去,太子冼马就只能一直陪着太子。当然,丁遥的这个太子冼马,恐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个不是太子属官的太子冼马了。
临行之前,丁原千叮咛万嘱咐,让丁遥一定要好好的听从卢植的话,不得胡闹。在上马的时候,面对凶残的外寇都面不改色的丁原,却老泪纵横。这是他第一次和丁遥要长时间分开。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若是没有意外,就只能等到将来丁遥的职位调动了,才有机会再见。
每每想到这里,丁原就控制不住自己眼眶中涌出来的泪水。
“祖父勿忧,遥儿绝不会让祖父失望。毕竟……”丁遥凑到丁原的身边,而后轻笑道。“祖父的州牧之位,可是丁遥背着祖父买来的。祖父您可要保重身体,否则那几百万钱,丁遥就不需要还了。”
“臭小子,祖父就从来没想过让你还钱。否则的话,你这小身板全部卖了,也不够十之一二!”
“祖父保重。”千言万语,终究这句话还是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