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中常侍?”刚刚就是张让带着自己来见刘宏的,丁遥自然能认得出来他。毕竟在一路上,这张让可是说个不停。而同样的,丁遥也只好答个不停。对于张让的声音,丁遥简直不能再熟悉点儿了。
“丁公子可是第一个能够和陛下聊这么长时间的人呢!”张让笑着说道。
“陛下垂青,丁遥无以为报。”丁遥满脸正气。
“自然,自然。”张让的嘴角抽了抽,但旋即又笑了起来。本来想着能够从这小子嘴里忽悠出来点儿什么,现在看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
两人嘴里不停,互相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目的都是希望从彼此的口中,打探出来一些东西。只不过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披着小狐狸外皮的老狐狸。两只狐狸相争,谁也没有从彼此的口中打探出来多少有用的东西。
而这个情况,一直延续到了丁遥被送出宫门。
“遥儿!”刚出宫门,丁遥就看到了在太阳下面站着的丁原。此时是三月份,虽然已经没有那么冷了,但却也不热。
“丁州牧,丁公子已经安全送到了,老奴就先回去了。”张让笑道。
“有劳张中常侍了,两天后,丁原必派人叨扰。”丁原笑道。
“哈哈……丁州牧客气了。”所谓的叨扰究竟是什么意思,张让心知肚明。
“那丁某就先告退了。”丁原笑着说道。
“丁州牧慢走,老奴这也得回去伺候陛下了。”张让拜了拜,而后转身离去。
直到张让走远,卢植,皇甫嵩,朱隽,王允四人才过来了。
丁原的并州牧如何来的,他们都清楚。他们可以和丁原交往,因为他们知道丁原的为人。相信他绝对不会是为了权势,才会和张让之流结交的。
但他们却不会和张让说话,除非是不得不为之的时候。
“遥儿,陛下和你聊了什么?有没有为难你?”说话的同时,丁原一边扒拉着丁遥的衣服,生怕漏过了一处有伤的地方。好在现在已经是艳阳三月了,虽然不热,但也没有那么冷。否则丁原这一通扒拉,丁遥不给冻出毛病才算有问题。
“祖父放心,陛下没有为难丁遥。”看了眼四周,丁遥低喝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等还是去别的地方,如何?”
“先去我府上吧。”王允说道。
“恩。”王允的府上距离这里最近,而且太原王家的势力不算小。宵小之辈也不敢轻易的开罪。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朱儁的府邸虽然还不算差,但较之王允的却是差了何止一截?
“来人,去准备一些糕点茶水,然后让人备饭。”几人从早上到现在,都是滴水未进。此时早已经是饥肠辘辘的了,一路上,丁遥的肚子已经响了十几次了。
饶是丁遥内心是个几十岁的人,但脸上也有点儿挂不住了。
糕点茶水很快送到,将仆人支开,并叮嘱若无吩咐不得靠近之后,王允才将回到房间里。
“事情是这样的。”丁遥将在宫中的事情,捡重要的事情说出。而五个老头子的脸色,也渐渐的阴沉了起来。
虽然他们早就猜到了,但事情真的发生了的时候,他们的心中也难以轻松起来。毕竟,他们要对抗的,可能是大将军何进!
说不得,还要算上十常侍!
凭借他们现有的势力,真的可以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