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与你无关。”那人低喝道。“继续跟着,有什么事情立刻向我汇报。赶紧回去把,别被发现了。”
“诺。”一个人影悄然消失,过了一会儿,一阵马蹄声响起。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刘大牛,你这家伙是不是又偷懒去了?这饭刚做好,你这小子就回来了。”开口的是一个什长,这个刘大牛正是他的手下。
“这肚子不争气,我也不想啊。”刘大牛陪着笑脸说道。
“我看你小子就是懒人屎尿多而已。”什长笑骂道。
“要不我带您去看看我刚刚去的地方,保证是新鲜的。”刘大牛急忙辩解道。
“滚,这马上都要吃饭了,你让老子去看你拉的屎?信不信老子抽死你个白痴?”什长一巴掌扇在刘大牛的后脑勺上。
“怪不得你小子当兵这么多年,还是升不上去。你这脑子如果还和牛一样不会转弯,我看你一辈子也休想升上去!”旁边另一个人也笑骂道。
“说的好像你小子升上去似的。”什长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次是扇在开口那人的后背。
这边的动静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很快这一场不算太大的闹剧就匆匆收场——就像什长所说的那样,饭已经做好了,他们该吃饭了。
只不过刚才在旁边听到刘大牛话的人,胃口没有和平日里那么好就是了。
丁遥也吃饭了,只不过他吃饭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或是站着,或是坐着,而他在吕布的勒令下,只能蹲着马步吃饭。一碗肉汤,一个肉饼,虽然不多,但足以保证丁遥的热量供给。
“若是掉了,明天饭量减半。”吕布是这么说的,而丁遥相信,他也敢这么做的。毕竟现如今,在看到了他身体状况的改变后,丁原也是无条件支持吕布的训练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不知为何,现如今吕布对待自己的态度,和之前的时候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吕布对自己是既敬且畏,而且畏惧的成分更多一点。那么现在,吕布对自己就只剩下敬了。
原因是什么,丁原并不想去深究。丁原现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在这个三十岁就能自称老夫的时代里,他已经算是个不折不扣的老人家了。
当人到了一定年纪之后,对于很多事情的探索心思就没有被那么强烈了。对于吕布,丁原觉得,只要自己知道吕布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就足够了。至于细节,丁原并不想知道。丁遥说的对,虽然他不算太老,但终究已经不是年轻人了。如果事必躬亲,终究被会被这诸多的琐事将身体拖垮的。所以丁原相信,在训练丁遥这件事情上,吕布绝对比他丁原还要用心。
“吕主簿还真敢啊。”看着一向在晋阳城乃至整个并州都是横着走的丁遥小魔头,此时被吕布训的像是一条狗一样乖巧,周围的士卒们,看向吕布的眼神中,又多了一抹敬畏。
“也不看看吕主簿何等英雄?”旁边一个人假装毫不在意的说道,虽然他心中的惊讶,并不比刚说话那人少。
“就是就是。”听到这话,却没人反驳。吕布在这几年间,跟随丁原东征西讨。不管是黄巾之乱,亦或者是在平定北方蛮夷,都展现出来了无人可敌的气慨。
“就是可惜吕主簿出身不太好。”刘大牛忽然开口道。
“唉……”其余人对视了一眼,也不由的叹息了声。
丁原的出身其实也不算太好,但仅仅是较之袁家,杨家,荀家等名门望族而已。丁家虽然贫寒,却足以让丁原有机会去跟随人学习。
也就是那个时候,丁原才和华佗认识了。虽然两人见面次数不多,却感情却还挺不错。如不是那样,当丁遥出事儿的时候,丁原也请不到华佗过来。
加上丁原聪明,三国志也有说——为人粗略,有武勇,善骑射。
丁原粗有谋略,勇敢有武力,善于骑马射箭,绝对是有勇有谋。加上作战的时候不管任何的命令都会执行,追杀贼寇的时候,也总是一马当先。
虽然丁原不善于权术,但情商较之孤傲的吕布高太多了。
只是这一点儿,没有人说,也没有人注意而已。
这一件事情,如同湖中被风吹起的波澜一般,很快就消失,如同从没有出现过一般。但这湖面下面究竟已经掀起了什么,同样没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