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远就无需在意了,那高人曾言,我那贵人祖上姓聂,单名一个壹字。是一个大汉有愧于的能人,可惜那个愧却不能挽回……”丁遥摇了摇头,很是惋惜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聂壹,正是马邑之谋的策划者。可惜啊,若不是有人骨头太软,大汉至少百年内无需担忧匈奴之患!”
“少爷慎言!”张辽的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但旋即又低声喝道。“聂壹是当年大汉的罪人,若是此言被人听到了,辽恐会有宵小之辈携此对少爷不利。”
“既是宵小之辈,我又何惧之有?”丁遥讥笑道。“宵小之辈,不过是群只能躲在阴暗处偷放暗箭之徒而已。对付这些人,只消将他们揪出来放在光明处,无需我出手,他们自会散去。”
“少爷豪气过人,辽,佩服。”张辽恭敬的拜了拜。“吕布家到了。”
“天寒地冻,文远随我一起进去。”看到张辽的态度,丁遥自然清楚。这位在未来大放异彩的帅才,已经是被自己收服了。只要自己不闹什么幺蛾子,张辽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辽身份卑微,恐……”
“从今日起,文远就是我的贴身侍卫。我看哪个人敢小瞧于你!”丁遥毫不在意的笑道。
“少爷提携之恩,辽永生难忘!”
“随我进去吧。”丁遥本想着的,是和张辽结拜。但最终却还是被丁遥给压了下去——他们两人的身份差别太大了。
一个是刺史的孙子,一个是不得重用的侍卫,甚至是大汉罪人的后代。在乱世还没有彻底开始之前,丁遥不能做容易让人诟病的事情——风流只是毛病,却不足以被人拿来诟病。这是士族子弟们的一个通病而已,在大家族之中,男孩到了一定年龄之后,家族甚至会专门安排人教导他们一些大人的东西。
而小柔,其实就是丁原安排给丁遥的练习对象。
和张辽结拜,虽然可以得到张辽最忠诚的效忠,但就现如今而言。张辽还远不是当初的那个将孙权吓破了胆的张八百,为了一个这时候的张辽而做可能会让绝大多数士族成员嗤笑的事情,丁遥并不认为自己是赚了。
将张辽提拔为自己的贴身侍卫,就足够了。
从马车上下来,张辽一个箭步跑到另一边。待到丁遥跳下来的时候,伸手帮助空中的丁遥稳住身子。在丁遥站稳之后,就松开了手。
“喊门。”丁遥对着旁边的张辽示意了下。
张辽急忙跑过去,却不料。手还没有敲下,大门却已经吱吱呀呀的打开了。
“这是吕都尉的府邸,你有何事?”开门的同样是一个侍卫装扮的人——吕布的身份,是可以配备几个侍卫的。吕布武艺高超,在军中威望很高。能够给吕布担任守门侍卫,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荣耀。
甚至可以这么说,在并州军内,除了丁原之外,另一个可以威慑住全军的人,就是吕布。而现在,吕布被封为主簿,在明面上,也算是得到了提拔。
作为吕布府上的侍卫,自然是能够得到这消息的。自然而然的,对于同为侍卫的张辽,这个侍卫自认为他是更高一等的存在。
“少爷要进去拜访吕都尉。”张辽并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人,虽然开门的侍卫语气很是不善,但张辽的语气却很是平和。
“什么都尉?现在是吕主簿!”侍卫很是不满的纠正了张辽的话,但旋即却又狐疑的问道。“你刚刚说,谁要来?”
“不知兄弟觉得,在这太原城内,又有几个人能够被我们并州军的士兵成为少爷呢?”张辽性格温和,却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现在他是丁遥的贴身侍卫,一言一行就代表着丁遥。刚开始是礼节,自己是客人,对面是主家。太过嚣张了,对丁遥的名声不好。
但是这个侍卫却好像是高人一等的样子,让张辽很是不满。
连带着,对于原本是崇敬态度的吕布,也生出了一抹不满。
“少爷饶命,是小人瞎了狗眼,没有认出来少爷您!”作为吕布的侍卫,在作战的时候,也是跟着吕布的。对于丁遥的长相,他自然也认得。在和张辽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瞟了丁遥一眼。
只不过,因为丁遥现在的行头,和侍卫印象中的那个纨绔实在是差太多了。一辆普通的马车,只有一个侍卫。
“吕布呢?”丁遥摆了摆手,这种场景,今天他已经见太多了。从最开始的不爽,到现在,他已经有点儿麻木了。
“吕主簿还未回来,要不,小人这就去喊主簿回来?”
“不用,我去找他。”丁遥摆手说道。“道歉需要诚意,我亲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