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言耸了耸肩：“当然，不过这要求……反之也成立？”
不过前提也要是，有人敢勾搭我媳妇才行，叶锦言心想。
“我从来不搞双重标准，”顾行歌声音平静，“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告诉你的话，不准逼我说出来，毕竟只是合同关系。”
这句话让叶锦言忍不住转头看了她一眼，借着车窗外的灯光，他敏锐的捕捉到了顾行歌眼睛对在特种部队里呆了很久的叶锦言来说，这件事着实少见。
两个人各怀心事，直到车停到了顾行歌楼下，车内都处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下。
顾行歌跳下了车，男人降下了车窗，专注地看着她：“我跟蔡明睿打过招呼了，你明天走个过场就行。早上十点，我到总局去接你。”
看着她点了点头，并且确定属于她的那盏灯亮起之后，叶锦言这才开车离开。
不过在出了小区之后，叶锦言就靠边停了下来，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对，是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让你帮我查个人。”
“跟我的任务没关系，”叶锦言往后靠在了椅背上，脸上时常带着的戏谑已经变成了认真，“是个叫顾行歌的丫头，不过有可能改过姓，原先应该是姓莫。嗯？你问我没事查个丫头干吗？”
他抽出根烟叼在了嘴上：“要是连媳妇最想办成什么事都不知道，我做人也太失败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