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桥眼珠一转,说道:“丞相放心便是,这样吧,便罚这女子在宫中伺候我一个月,我会让身边的嬷嬷好好教导她规矩,如何?”
丞相犹豫了,从小这思思就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从未远离过,若要进宫一个月,他当真是有些舍不得。
不过想想,这也并非是件坏事,若是能够借此机会搭上皇子,那以后思思的前途也更是无量。
更何况,宋皇后在皇帝的心中地位不凡,想必,白年桥未来成为太子的机会一定很大,再加上有他的助力,未来,思思定然能成为皇后,何乐而不为?
“皇子,那既然这样,小女就拜托你了,还望你能够好好教导她,万不可心慈手软。”
宋皇后终于算是赶到,不过在外面,却也听了个大概。
“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思思跟着我吧,既然是丞相的女儿,定然是不能与其他的宫女相提并论的。”
丞相赶快应和道:“皇后说的极是。”
果然,这丞相还真是会借坡下驴,不过,她也想好万全之策,接着说道:“不过,若是思思在我这里有什么不适应,丞相怕不是怪我这个深宫妇人坏了朝政。”
丞相的脸色突变,这女人,看来是借着此时在讽刺她呢!
凌千夜真是笑坏了,宋无双还是跟从前一样,牙尖嘴利的很。
“皇后,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思思若是能有您教导,才是她的福气,思思,还不快过来谢恩。”
话说凌心雪,回到府中之后,虽然并未受凉,但是却受到不少的惊吓,轩辕啟一直在身边陪伴,她却也不说话。
李心柳将一碗姜汤端过,安慰着说道:“好啦,心雪,娘也知道,白天的事你吓坏了,不过,你爹爹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喝了这碗姜汤吧,驱驱寒。”
轩辕啟皱着眉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娘,心雪没事的,不要担心了。”
这时,凌千夜终于回来,李心柳赶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难道说,宫中给的处置……”
凌千夜叹了口气,说道:“可别说了,我还以为能给咱们心雪一个交代,是真没想到,不过是处置在宫中学习一个月的规矩,这也算是惩罚吗?”
凌心雪不顾轩辕啟的阻止,挣扎着下了床,苍白着小脸惨淡的笑着说道:“父亲,您也不要怪宫里,好歹与丞相有关,自然是不会太重惩罚的,再说,我也没什么事。”
心雪倒是懂事,只是,凌千夜哪里能够忍得下这口气!
“心雪,这件事也不必着急,我们这日子还在后头,且看他还能蹦跶到几时!”
过了几日,心雪才又重新回归学堂,当然,这其中发生的故事众所众知了,思思也从那一日开始,在没有出现过。
倒是心雪有些担心她,便问白年桥道:“年桥哥哥,思思她在宫中,可还好吗?不要难为了她。”
这个女人,真是笨死了,那个人想要她死,她竟然还有心情关心她?
“她好的很,也没死了,也没伤着,不过是想要借着机会教训她一下罢了,倒是你,身体没有大碍吗?”
她笑笑说道:“也没什么了,只不过,父母亲一直担心我的情况,才让我在家里偷了几天的懒,先生没有怪我吧!”
轩辕啟走过,一把牵过心雪的手,仿佛在向白年桥宣示主权一般的说道:“心雪,你以后可不能如此轻信他人,知道吗?”
羞涩绽放在她娇嫩的脸庞上,看了一眼白年桥,一抹她不明白的情绪在他的眼神之中。
一个月后,乃是宋皇后的生辰,邀请了整个京都所有的权亲贵胄。
当然,李心柳和凌心雪也当然是在这邀请行列之中,虽然李心柳和宋无双都是从现代穿越过去,之前的关系一直极好,不过,自打宋无双当上皇后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也是少了许多,总归是要避嫌,怕是被人说些什么。
久别重逢,当然是要好好的准备一下,往年,李心柳都会是效仿现代的手法为她制作一些蛋糕之类的小点心,这些东西,古代并没有,不过宋无双经常会想起,便教着小厨房制作,现在,宫中也自然是有这些糕点,所以便也没什么新意。
这倒是让李心柳更加忧心,也不知还有什么能准备的,她跟宋无双之间,当然不能送那些同他人一样的金银珠宝,况且,宋无双向来对这些东西无感。
倒是心雪提醒着说道:“母亲,若不然,我们可以这样……”
李心柳听着,喜出望外,这女儿,果然有的是鬼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