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
“没有,啟哥哥,没什么,雪儿只是有些累了,其余的事,还望爹爹做主。”
说着,宁儿便搀扶着她回去自己的房间,虽说不合规矩,但是心雪实在是不愿意待下去,便也不会勉强。
这所有人皆是因为凌千夜才到,至于这女儿在不在,也没人会追究。
只是,轩辕啟望着心雪离去的背景,心中有些悲凉。
“这孩子,从小就是让我惯坏了,还望啟儿贤侄不要介怀才好。”
轩辕啟笑了笑,若是能跟心雪在一起,这么点委屈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凌大人别这么说,是我一心想跟雪儿在一起的,恐怕到时候不要委屈她才好。”
回到自己的房间,宁儿倒是有些不明白,这尚书家的公子虽然比不上皇子的身份,但是论相貌,轮品学,怎么都是要比宫里那个玩物丧志的白年桥强上不知多少倍,可是怎么小姐看起来却是半点都不高兴的样子。
“小姐……”
凌心雪微微的笑了笑,便将宁儿留在了门外,说道:“宁儿,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说着便摊倒于榻上,阖上眼,她竟然满脑子都是白年桥。
为什么,竟然如此心痛?
幼时,她曾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有一天长大了,定是要嫁给啟哥哥这样的人,但是,自那一夜开始,她为何却对白年桥念念不忘。
李心柳担心着女儿,便敲敲她的门,唤道:“雪儿,你是身体不适吗?需不需要娘帮你找个大夫过来瞧一瞧?”
她赶忙起身,打开门,看到母亲那一张担忧的脸,赶紧解释道:“不是的,母亲,雪儿,只是觉得有些凌乱,不知该如何理清。”
这才是李心柳最担心的事,虽说她跟凌千夜两个人也着实是为了女儿着想,这轩辕啟要比白年桥更加的成熟稳重,还事事以心雪为重,再加上从小一起长大,想来感情也不是个问题。
只是,她自己是过来人了,总归,是不能勉强的。
“雪儿,你跟娘说,你是不是心里真心喜欢年桥皇子?”
她眉头微皱,沉默不言。
这反应,便是了。
“那你为何不早早的和娘说,我去告诉宋皇后,她一定愿意这门婚事。”
心雪一听,赶忙上前阻止道:“母亲,可是,年桥哥哥不喜欢我,年桥哥哥喜欢的,是那样的女人……”
“那样的女人”几个字从她口中吐露而出,瞬间便连脖子都羞红起来,想起那一日的清羽,那般妖艳的着装容颜,便是她一辈子恐怕也很难学会。
李心柳也明白,看来那一夜的事,是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雪儿,你可知道,一个女人,若是不能价格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是很难得到幸福的,若是你真对白年桥动了心思,娘也劝你,一定是要三思,那孩子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那般的贪玩不务正业,恐怕日后,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李心柳心中自然也有着自己的打算,虽说宋皇后在宫中得宠,只是,也并非没有其他嫔妃,陆贵妃的儿子虽说比年桥皇子小上几岁,但是却成熟稳重,勤奋好学,听说近来,也很是得白凌逍的欢心。
只是,宋皇后的宠爱,终究不能成为最后继承大统的筹码,若是心雪跟他在一起,日子也不见得好过。
“娘,您说的,雪儿都清楚,只是……”她只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罢了。
“娘都懂,娘是过来人,你又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当然一清二楚,你如今也是大人,许多事,要学会收敛,我已为你安排了私塾,过几日,你便跟轩辕啟一同去吧,说不准,还能培养培养感情,那个人,尽早忘了,对你才是最好的。”
说着,李心柳也没有多留,便赶忙回去继续招呼宾客。
而凌心雪这会,心情并未便好,反而更加烦躁。
窗外的丝竹声响,都没能压抑住蝉鸣的声音。
而窗口突然出现的俊朗容颜,却一下子让她全部的烦心一扫而空。
“年桥哥哥,你来了?”她笑容一扫刚刚之阴霾,明媚清朗。
“嗯。”他沉默着,只是站在窗外,不肯进门。
“你的伤,可好些了?”
说起这个,白年桥又想到那一天心雪为自己上药的事,脸上腾然一红。
“没事了。”今日,他原本不愿意到场,及笄仪式,不过就是宣告家里的女儿已是成年之人,可供婚姻,这样的日子,他自认跟他没什么关系。
倒是母后,也不知突然是为何,偏偏要他必须到场,他这身上的伤痛还没好利索,这么一路坐着马车,真是感觉骨头都快颠散架了。
但是看着凌心雪这充满希望的双眼,他便也觉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