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星凝视无双,双眸亮如星辰。“她与我闹脾气了,我便偷偷去花园摘了几朵扶桑,想哄哄她。哪知道她洗完澡看不见我便出去找我了,我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她便一起散步回来了。”说着真的从袖中拿出几朵扶桑花递给小宫娥,笑容如春风拂面。“多摘了几朵,送给两位。”
这里的花园与正殿,一个正南,一个正北,以他们两人出去的时间来推算,是不可能两个地方都跑遍了,只能是去了其中一个,这下不信也得信了。
看着小宫娥开心接过,无双腹诽,真真撩妹高手。可惜宫娥2号是信了,但1号是魔星的铁杆粉丝,倾慕魔星的名号已久,她虽收了花,也还是不情不愿的:“魔星大人与这位姑娘是何关系?这么晚了还一齐去散步?”
魔星:“未婚妻。”
1号直呼不可能,只听她说道:“江湖人传魔星大人平日不近女色,怎么可能有未婚妻?”
2号听1号这么说,也补充道:“而且他们一人要了一间房,这也说不过去。”
魔星:“她葵水来潮,不方便一起睡。”
无双不想说话。
1号:“那,那我也不信。”她不想相信罢了。
2号:“这位姑娘是真的喜欢魔星大人吗?”
无双:“啊?”
2号:“你长得这么漂亮。”
反观魔星,他现在的长相,清汤寡水路人甲一个。
无双看着魔星,“情深意切”道:“我是真心爱他的,外貌于我如浮云。悠悠我心,可昭日月。”
魔星弯腰,在无双脸上印下一吻。
两个小宫娥当场石化。
脸颊被轻吻,如同微风拂过了无痕。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他抱起来举高,无双尖叫。稍稍定神时已经坐在他肩膀上了,左边肩膀。
“我困了,回去睡觉喽。”魔星越过呆若木鸡的小宫娥,肩上扛着无双仿佛轻如无物。
等到四下无人。无双道:“你占我便宜。”
“那你占回来罢。”
“不需要。你把解药给我我就原谅你。”
“我原不原谅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无双气炸。
“还不下来?”
“就不。”无双负气,“上面空气好,”她张望四周,想酸一下他:“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我怕你高处不胜寒。”说着把无双从肩膀上拽下来。
粗、鲁、至、极。
“明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待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要去。”说完就赶她回自己房间。
哎,古代竟也有像魔星这种臭流氓。
翌日。
正午时分整个宫殿开始热闹起来,丝竹管弦,不绝于耳。外面宫娥们叽叽喳喳的交谈声也传了进来,无双细细听了听,都是在讨论哪个男子英俊,哪个潇洒。
而魔星早就由宫中弟子请去赴宴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所有的声音停了。
奇怪的瞬间安静。
无双从床上起来。
不让她去她偏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有了昨日亲眼目睹傲天杀人放血的事在前,无双决定这次谨慎一点,没有魔星在身边她也不一定能在这日月神宫里自保。她打晕了一个宫娥,换上她的衣饰,拆开头发快速梳个宫娥的双环髻,之后便一路毫无阻拦轻车熟路来到主殿。
昨日那圣女就是在主殿里练习舞蹈的,无双认为,今日的大典肯定也是在主殿举办。
奇怪的是,主殿外还有许多宫中弟子与宫娥走来走去,但主殿内安静得很。无双不禁放轻脚步,再次躲在那偌大的屏风后探视情况。
结果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里头四七躺八着许多人,都是那时聚集在山顶的武林人士,现在都躺在里头,个个不省人事。还有满桌的佳肴与酒坛,只动了一半。
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死了?不对,身上也没血啊。中毒?魔星呢?
而在这群昏迷的人堆里无双看了半天也没看到魔星。
此时,一个中年男子从地上爬起来,他身上多处伤口,深可见骨,正是傲天。“偷袭了我一次,你以为还有第二次?”他洋洋得意,不时冷笑,“正面对决,你也吃了不少亏罢?”
傲天抬眼看着屏风的方向。
无双吓尿。
无双就在屏风后。
傲天发现无双了?
原来傲天说得是正靠在屏风上的魔星,他背靠着屏风,与无双仅一屏之隔。
他在屏风前,无双在屏风后。
所以她看不见他。
“呕”的一声魔星吐出一口血。
无双听到了。
魔星受了重伤,所有武林人士都在这里昏迷不醒,傲天想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我偷袭你?”魔星的声音。
“你以为自己的人—皮—面—具看不出破绽?有第一次我自然会提防第二次。不过没想到你这么狡猾,装作和他们一起中毒昏迷。”傲天大笑:“幸好我一直注意着你,若你第二次偷袭也成功了,岂不是对不起与你并称的名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