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又有几个人能够说的清楚呢？
卫子廖接完乐涵涵的电话，再一次返回包厢的时候，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一些不对劲，自己一连喝了三杯闷酒，到最后，还继续再喝第四杯的时候，夏沐晨的把酒瓶子给拦下了。
“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发什么疯？我今天把你和天哥叫出来，是叫你们两个来聊天喝酒的，你自己一个人闷头喝酒，算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卫子廖的心里面烦躁。
说不出的烦躁。
就像是心里面有一团乱糟糟的毛线团，找不到头，也找不到尾。
完全找不到头绪的那种。
“不是，你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似的，怎么着，你是想要把今天的酒自己一个人都喝了，是吧？”夏沐晨难得的开玩笑说道，“我约你们两个出来喝一次酒还真不容易，天哥进来吧，差不多跟滴酒不沾似的，你吧，打了个电话进来，整个人都跟疯了似的，酒不要钱是不是？”
“酒是不要钱啊，今天是你攒的局，酒钱自然应该是由你出了，再说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律师，别说是打官司了，就不是天哥每年给你的那法律顾部的钱，别说你就是今天请我们喝一次酒，你就是天天请我们喝酒，都够的了。”
卫子廖挥开他的手，继续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说说你，能不能不要像现在这么小气啊？我不就是多喝了几杯酒吗？至于这样吗？”
“不是你多喝了几杯酒的原因，是你自身的原因。”夏沐晨到最后加了一句，“别找理由了。”
卫子廖没有搭理他，继续喝了一杯酒。
“听卫家老爷子说，周小沫可是怀了你们卫家第四代的接班人啊，卫家向来都是长子嫡孙来继承卫家的一切，你是长子嫡孙，你的孩子也是卫家第四代的老大，你现在心里面在偷着乐了吧。”
乐？
“屁，你从哪里看出来老子乐了？”卫子廖重重的把酒杯放在酒桌上，“老子现在这副模样像是在乐吗？”
他心里面都烦的已经成了一团乱糟糟的毛线团了，哪里是乐了？
“你不是乐是什么？你都有孩子了，后继有人了。”夏沐晨说道。
“后继有人说的是儿子，现在她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还不知道是女儿不是儿子呢。”
卫子廖觉的，说是儿子，未免有些过早了。
虽然，在卫家的基因里，生儿子的可能性要比女儿大，但是，在孩子还没有成形的情况下，现在说是儿子和女儿都不太合适。
“沐子，你说说你，堂堂的夏大律师，名嘴，大状，多少的身份啊，你说说你身边怎么就没有陪着一个女人呢？”
“闭嘴吧你。”夏沐晨拿着一块西瓜皮扔向他，“少在这里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你现在少在我的面前嘚瑟，你不就是有女人，不就是现在有孩子了吗？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确实是没有什么好炫耀的，但是，我就是有女人，就是有孩子啊。”卫子廖在这个时候，得意的一笑，“说起这个吧，我觉的，身边还是得要有女人和孩子的，你看像天哥这样的，身边有嫂子，还有一对双胞胎的儿子，多幸福啊，我吧，我现在也有了，虽然现在还不能够多确定是儿子还是女儿，但是，再过不久，马上就可以知道了，到时候，你这个做叔叔的，可得要把满月钱提前给准备好了啊。”
该刺激夏沐晨的时候，他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手软呢。
夏沐晨不再继续搭理他。
而刑天黎就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他们两个逗嘴。
有的时候，兄弟之间的这种感情，也都是必不可少的。
好像也确实是有很久，都没有见到卫子廖了。
“卫子……”
刑天黎蓦然间的出声，让他们两个同时都不再继续逗嘴聊天。
“天哥，有什么直接吩咐就好了。”卫子廖也确实是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刑天黎了。
以前有事儿的时候，也都是夏沐晨来传话的。
趁着这一次过年的时候能见到，也还不错。
“吩咐什么的倒不敢说，不过我觉的，既然周小沫现在都怀了你的孩子，卫家那边也都同意，你们两个之间就好好过吧。”
刑天黎更加想要说，他和乐涵涵之间还是不要再继续有关系的好。
“天哥，其实……”卫子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和周小沫之间的事情，“算了，没有必要再提了。”
反正，周小沫现在怀了他的孩子也是事实。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周小沫怀了你的孩子是事实，是个男人就要负起责任，不该让那些事情继续发生，别说是老爷子不愿意，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