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间隙,警察很快控制了废弃工厂,将身边的打手抓了起来。
迟景渊甩了甩手,慢条斯理的坐下来,整个人依然淡定从容:“迟景与,你跑不掉了,束手就擒吧。”
迟景与嘴唇轻颤。
他一下子摔倒在地,叫嚣着想要朝迟景渊扑过来。
“迟景渊,是你毁了我一辈子,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到时候,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血债血偿!”
迟景渊眉间微扬,睥睨着地上狼狈的迟景与:“等你有那天,再说。”
他转身,迈着步伐朝容嫣走去。
警察蜂拥而上,立刻将迟景与制服,一帮打手也被制得服服帖帖,没人再挣扎反抗。
容嫣迎面上前,将他抱在怀里。
“担心了?”他的身上、手上都是血,想抱她,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垂眸温柔的看她。
“担心……”
脖子上有鲜红的血痕,她看着那伤口,声音都在发抖。
她不敢想,如果刀子再往里面两寸,会是什么情况。
“别怕,你救了我不是吗?”如果不是她突然出声,为他争取到机会,他怎么可能安然脱身。
“还是怕……”
后怕得要死。
“放心,不会有以后了。”
阳光穿过厚厚云层,将光撒在楼道上,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亮了。
…………
安城某医院。
医生正在向容嫣和陆文澜说明病情。
老爷子虽然折腾了一圈,但到底是迟景与的爷爷,身体虽然有所损伤,但问题不大。
迟景渊的外伤比较重,浑身上下找不出几块完整的皮肤,不过好在人无大碍,养一阵子就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