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主动问他,就是想看看他什么时候说实话。
她要的是他的态度。
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她不希望遇到大事的时候,他总是选择用逃避和隐瞒来解决问题。
她在乎的从来不是什么江知希,而是他。
容嫣打开手机,将四段音频发给了他。
一段是书店的录音,一段是买包时的录音,一段是刚房间里的录音和老爷子的对话。
“你自己听吧,我要去看宝宝了。”
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告诉他,是觉得吵一次架就告状,告多了他兴许就烦了。
不如录下来,一次性发给他。
愤怒积累到一定程度,爆发才会更大。
容嫣回到客厅。
客厅里气氛祥和,宝宝已经睡醒,亲戚们正在逗着玩。
容嫣过去抱起晚晚。
半小时后,迟景渊回来了。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情绪似乎已到极限,他拉起容嫣就往房间的方向而去。
“嘭”的一声,他踹开了门,眼前的墙跟着抖动。
江知希已经不在床上。
“阿渊,怎么了?”
江知希迷迷糊糊的从对面房间过来,一脸迷茫与不解。
幸好她留了一手。
不然现在,她可就被抓现行了。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睡这个房间的?”迟景渊铁青着脸质问。
江知希继续装傻:“什么?是跟你胡说八道的呀,我一直在对面客房休息的。”
迟景渊点开了录音:
容嫣:“以前江小姐就睡别的男人的床?”
江知希:“他是我未婚夫,为什么不能睡?”
容嫣:“他已经结婚了。”
录音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