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是怎么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的,嗯?”
还妄想一半的知识产权。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他拿起协议,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了个粉碎。
“事情我是要追究到底的,知识产权那是不可能给的,告知书我也是要发的。”
“容家要是还这么硬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
容老爷子被气得不行。
谁能想到,迟景渊会霸道到这地步!
什么都不肯让,那就只能让容家吃亏?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是你和容嫣言而无信在先,怎么,现在要翻脸不认账了?”合同撕掉并不能毁约,他那儿还有备份呢。
迟景渊挑眉道:“谁说我言而无信了,你们可要拿出证据。”
“这还需要证据?元洲为什么会知道真相,你难道不是你们告诉他的?”
众人纷纷看向容元洲,显然在等他的答案。
容元洲凝眉。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周玮生日宴上,九川山祭拜时,他听到的那些话,也许就是迟景渊特意暗示的。
不然哪有这么巧合?
不过这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他沉默片刻,坦诚开了口:“的确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自己怀疑,拿着头发去做了鉴定。”
容老爷子险些心肌梗塞。
这件事不管是不是迟景渊做的,只要元洲站在容家这边,一口咬定和迟景渊有关系,那他怎么也要扒迟家一层皮。
现在好了,孙子胳膊往外拐,他的计划全盘落空了。
“你真是要气死我!”容老爷子闭上眼,再不想说话了。
“行了,容家要演戏别在我这儿演,我没心情看戏。”迟景渊表情淡漠,他二郎腿一挑,眼神带了几分睥睨,“各位要是没什么别的要说,那我可要赶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