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渊别过了脸,神情有些不自然:“你嫂子问我要的。”
容嫣抱着骤然出现的玫瑰花,脑子懵了。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那句话不要脸的话,眉头一挑,逗他:“那我不要了,你退回去。”
迟景渊:“……”
他梗着脖子:“行了,给我点面子,是我执意要送的,行了吧?”
容嫣又把花抱了回来:“……哦。”
切了蛋糕后,一伙人拉着迟景渊打牌,容嫣觉得包房里有些闷,于是找了个安静的露台吹晚风。
抬头,发现容元洲正站在不远处的栏杆边。
他准备点烟,看到她,又收了起来。
“元洲。”
容元洲看了她一眼,低垂着眸,一时不知道在想什么。
“宝宝还好吗,这些天有没有闹你。”沉默半晌,容元洲看着远处的树影,淡声问。
容嫣有些诧异。
他已经好久没问过宝宝的情况了。
心里又暖又酸,她摇了摇头:“他们很乖,胎动都很正常,还有半个月就足月了。”
足月了,就随时可能要生了。
容元洲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这些天,他陆陆续续想起了一些事。
小时候,他好像生了一场重病,醒来后忘记了很多事。
但有个情景越来越清晰。
那时候他还很小,杨又兰抱着他,说要带他去找妈妈。
他很懵懂,很不解,一直拉着她的手:“你就是我妈妈,我不要找别的妈妈,妈妈你别离开我……”
他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实存在的事。
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但倘若那是真的,阿嫣真的是他亲妹妹,那他又该如何面对阿嫣,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
握烟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随手插进兜里,眼前漆黑,看不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