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自顾自喝着,顺着目光看向对面的卓然。
卓然也看到了文清,他冲文静扬了扬嘴角,文清有些无语,面无表情的转开了目光。
迟景渊喝着老婆倒的牛奶,唇角勾了勾,十分满足。
他拿起旁边的碗,替容嫣盛了一碗粥,又拿了个盘子,给她夹了榨菜、玉米和蔬菜,又剥了个鸡蛋放在她盘子里。
旁边的周玮,啧啧啧。
其他人,啧啧啧。
没想到渊哥也有今天啊,安城神一般的人物,现在不仅给媳妇盛粥,还给媳妇剥鸡蛋……看来他是彻底跌下神坛咯。
周玮隐隐有些羡慕,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不远处的何依凌。
唉……其实能跌下神坛,也挺好的。
起码证明,有人爱着。
沈晏就坐在容嫣和迟景渊的对面,不动声色的吃着三明治。
两人的一举一动怎么逃得过他的眼睛,况且他自己,也会不由自主的看向那边。
刺眼,刺痛。
碍眼到了极致。
不管迟景渊有意无意,这样的方式又狠又毒,可偏偏他却毫无办法。
早饭之后,文清继续在大厅弹钢琴,金主爸爸给钱不少,她得更卖力一点。
迟景渊去了楼上补觉,容嫣则去了大厅听文清弹钢琴。
卓然也在。
他跟个盯梢的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文清。
容嫣默默吃着东西:“有什么想说的,找个时间跟她说清楚,别等人又去了国外,后悔都来不及。”
她看得出来,文清还喜欢卓然。
不然她是不会说这句话的,她只会叫卓然滚远点。
卓然看着容嫣,笑了。
“你知道她为什么躲了我这么多年么?”
卓然摆动着手里的手机,眸色有些看不清明:“因为,我是她哥哥。”
没有血缘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