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他这么强势,是为了给她撑腰。
迟景渊揽住她的肩,轻声安慰:“既然咱们做好了公开的打算,无论是容家还是别家迟早都会知道,隐瞒个一两天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还不如早早坐实,坚定地维护她。
容嫣点了点头:“好。”
是她瞻前顾后太多,怕这怕那。
迟景渊都不怕,那她也应该向他看齐,风风雨雨,他们也要一起面对。
车子很快开到容宅。
这所庭院隐匿在市中心豪宅,从外面看是低调奢华的中式宅院,但里面究竟有多奢华,恐怕很多人根本想不到。
迟景渊临时有个视频会议,他得在车里开完了来。
迟景渊勾了勾手,一个彪形健身大汉走到了窗边。
迟景渊:“阿标,他会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
容嫣看着这个子。
别说,180厘米的健身彪悍,这体格还挺吓人,一人揍五六个压根不在话下。
容嫣有点怀疑自己不是去谈判的,是去打架的。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迟景渊轻嗤,大拇指与食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命都在你那儿,你跟我说夸张?”
容嫣:“……”
这人真是,说话越来越不着调了。
容嫣开门下车。
阿标道了声太太,亦步亦趋的跟在容嫣身边,仿佛路边的小草都是敌人。
谨慎得一批。
走到门口,容嫣看到了容元绮。
容元绮手上牵着一条德牧,狗子耳朵竖得笔直,伸出长长的舌头,虎视眈眈的看着走来的容嫣。
容元绮面含敌意,目光挑衅。
“容嫣,不要以为你姓容,这个家就欢迎你。”
她摸了摸身边的狗:“今天你要是敢踏进这扇门,我就松了手上的绳子,让德龙咬死你这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