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月婵五根尖利的手指,已经贯穿了,那名男奴的头顶,鲜血淋漓,当她的手指伸出来的时候,五根手指上竟然全部都是,嗒滴嗒的血液。
月婵轻轻的一脚,那名男奴的尸体已经飞了出去,淹没于湖水之中。
湖面被鲜血染红,但是过了一会儿,湖面又恢复了平静。
月婵拿出了丝帕,轻轻的擦拭了手指。
表情竟然如同碾死了一只蚂蚁般,如此的轻描淡写。
璎珞面上微笑,但是心里却同朵朵和芝草一样感觉,此女真的很是狠毒。
“那么我便不打扰你了,还望你好自为之。”璎珞转身微笑离去。
“恕不远送。”月婵恨恨的表情,一直望着璎珞,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娘娘,您就这么饶了她,是不是便宜了她?”芝草向璎珞问道。
“无凭无据,即便是抓了那名男奴,我们也拿她没有办法。”璎珞回答说道。
“我叫你办的事情可办妥了?”璎珞向朵朵问道。
“放心吧,姐姐都办好了。”多多麻利地答道。
“如此甚好,今晚我们便有好戏瞧了。”璎珞对着朵朵和芝草,神秘一笑。
“姐姐,我有一事不明白,那名男奴一直在叫婵儿……这不应该是奴婢对主人的称呼呀?”
“那是一只彧毛鼠,和那妖姬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如此一来,我们也算除了一个祸害。”璎珞的眉头皱了一皱,眼神之中带着厌恶的表情。
“这个妖姬也够大胆!”芝草恨恨的道。
“此番除了这个老鼠精,想必月婵也能够略有忌惮。我们暂且静观其变。”说着,璎珞同朵朵和芝草回到了凤鸾殿中去。
夜色深沉,冥王殿中却一片欢歌笑语,璎珞听着悦耳的丝竹之声,早已习以为常,可是心中仍旧不好过她的司殷此刻正搂着蛇妖月婵,看着,欢乐的歌舞,品尝着月光美酒。
“哈哈,真是人比月光和美酒都要美啊!”司殷称赞月婵。
月婵仿佛水蛇一样缠在司殷的身上。
高大的身躯正好映衬着她的柔软和纤细。
此刻月婵正举起酒杯,一口一口的饮着,却不着急咽下。而是一口一口地喂给司殷喝。
台下热烈的歌舞,和靡靡之音,更加烘托着如此迷醉的场面。
此刻却有人来报,“不好了,帝君。映月居那边……”上报之人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有何事啊?竟敢打扰本君的雅性?!”司殷的眼神变得凌厉非常。
怀中的月蝉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对司殷说道:“帝君莫恼,且听他说来可好?”
司殷点了点头,对来报之人说道“什么事快说!”
“映月居那边,有无数条巨蛇涌出,竟然在地府之中横冲直撞。”
“什么?!”月婵的每一个表情都非常的丰富。
当他望见司殷正在用,冷漠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时候,她急忙下地,跪在司殷的脚边。
用可怜委屈的语气对。司殷说道:“帝君,妾身是冤枉的,妾身的居所怎么会有巨蛇呢?请帝君一定要相信妾身。妾身是无辜的。”
司殷扶起了急的直装作擦眼泪的月婵,安慰她说道:“本君怎么会怀疑你呢?来人,去把所有的巨蛇,都给本君消灭掉。万万不能让这些畜生,惊吓到朕的美人。”
“是,帝君!”来人退了下去。
可是岳婵的眼睛却瞪得大大的,她的心底在流血。
那些巨蛇是她的亲眷,和手下,被她极其隐秘的,隐藏在那湖心小筑里面,四周极其隐秘,怎么会被人发现?
她心中惊疑莫名,心痛万分。可是她知道眼前之事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因为司殷已经下了死命令。
可怜他的亲眷和,家属全部都要被杀,这不仅仅是断了她的手臂那么简单,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爱姬,你今日怎么不在状态?”司殷的眼神有些凌厉,带着揣度。
“哦,没什么,妾身是刚刚被吓到了。所以有些头晕。”月婵敷衍道。
“既然如此,爱姬便在此休息一晚,朕去看看那些妖蛇被处理的如何了?可好?”司殷的眼神带着宠爱。
“啊……好……谢帝君。”月婵说着躺在了榻上不敢再做声,只觉得天晕地转,亡族之祸便在眼前。
而自己不知道能否明哲保身?
她思绪纷乱,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竟然着了别人的道,她所有的计划都将要功亏于溃,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