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郡主殿下……”宋子言还打算再说些什么,碧湖朝前走到宋子言面前冷声道。
“宋公子请!”无奈的苦笑一声,宋子言转身走了出去,口中却在忐忑,今天的事情没有按父亲交代的那样办成,回去后只怕父亲不会轻饶了他。
想到这些,宋子言的目光扫到了前面带路的碧湖,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转,计上心来,脸上堆笑,快走几步走到碧湖的面前道。
“碧湖姑娘之前的事情宋某多有得罪,还请碧湖姑娘不要生气。”
“宋公子客气了,不过是些许小事,碧湖身为一个婢女比不上宋公子身份高贵,又怎么敢生宋公子的气呢!”闻言,碧湖脚步一顿,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听这话,宋子言脸当时就拉了下来,看着碧湖的眼中也多了一丝怒意不过随即就被他很好的给掩饰了下去,只是碧湖又是什么人,那是在宫中皇后娘娘身边服侍的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不做声罢了。
“碧湖姑娘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你我都是安国的臣民怎么能说宋某高贵呢!要说高贵还应当是温婉郡主殿下。”
闻言,碧湖不由得抬眼认真的瞧了一眼宋子言,之前在她心中宋子言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横行霸道的绣花枕头,如今看来倒还有了拍马屁的本事。
看到碧湖目光直直的盯着他,宋子言不禁有些得意,想起他心中的计谋,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就要朝碧湖手中赛去。
“碧湖姑娘,这是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就当是宋某为之前对碧湖姑娘的不敬的道歉,还请碧湖姑娘未必收下。”
口中说的诚恳,但是眼中却是满满的不屑,碧湖淡淡的看了一眼那金子,随即冷声道。
“宋公子这是何意?还请收起来吧。”
“碧湖姑娘实不相瞒,这金子不止是为了之前的不周到赔罪,宋某还是一件事情想要跟碧湖姑娘打听一下。”说着又将金子往碧湖的面前推了推。
碧湖闪身避过,淡淡一笑道。
“宋公子若是想知道什么事情但问无妨,至于金子就不必了。”说到这里,碧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只是如果宋公子问的是有关我家郡主的事情的话,恕碧湖爱莫能助。”说完转身朝前面继续走去。
一看碧湖走远,宋子言立马急了,慌忙将金子收回衣袖里,追了上去。
“碧湖姑娘你这是何必呢……”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分明在说碧湖不识抬举。
碧湖本就不喜欢宋子言此人,不过是为了顾及自家小姐的面子,这才笑脸相迎,抬头看到前面大门的方向不远了,碧湖对宋子言礼貌的福了福身道。
“这门口已经不远,宋公子只需顺着这路就能出顾王府,我家小姐抱恙在床,碧湖急于去服侍就不多留公子了。”
说完也不等宋子言说话,转身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没想到这郡主是个倔郡主,这身边的丫头居然也是个倔脾气!”看着碧湖的身影走远,宋子言暗暗嘀咕一声,无奈的朝前走去!
这回去还不知道该如何同父亲交代!想到这里,宋子言的脚步也变缓了许多,只是事情的发展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回了宋府的宋子言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院子喝口茶水就被自己的老爹叫了过去,在得知他无功而返以后,宋老爷先是随手拿了本书狠狠地砸在宋子言的头上,后来更是将纸镇也要朝他头上招呼。
如果不是宋夫人来的及时的话,宋子言很有可能就血溅当场了。宋子言被宋夫人救走以后,宋老爷在书房坐了片刻,便坐着轿子离开了宋府,自然这是后话。
顾王府。
碧湖送完宋子言回到暖阁时,顾婉儿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而明珠和春儿二人在一旁斜依着软榻,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今晚就由我守夜,你们两个先去睡吧。”碧湖叫醒二人,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