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长静公主为何会突然烫伤?”而且还是在父亲的书房这一句被顾婉儿生生的咽了下去,刚才母亲目视书房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她是看在眼中的,虽然母亲这些日子并不理会父亲,可是由此也能看出母亲心中是有父亲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想来也是长静这个贱人想出来的什么招数。”提起长静公主,长安公主的眼中就掠过一抹恨意。
虽然长安公主如此解释,顾婉儿却并不以为然,如果长静公主为了使出什么阴损招数没道理会烫伤自己,要知道不论是什么地方的皮肤对于女子来说都是顶顶重要的,顾婉儿不信她会为了伤害别人而采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想到之前碧湖叫醒自己说的那些,顾婉儿挑眉又缓缓问道。
“母亲,之前去向您传话的婢女可有说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过是说长静那个贱人被烫伤了,具体是什么事情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烫伤也是她活该。”活该一词从一向大度温和的母亲嘴里蹦出来,顾婉儿也有些惊讶,看样子母亲真是恨毒了长静。
“算了,既然你出来也出来,索性没事我们就去看看她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吧。”长安公主冷眼瞥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含笑看着顾婉儿。
顾婉儿顺从的点了点头,她也正有此意,这长静公主自从被皇爷爷府中禁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今突然出现在父亲的书房,而且还被烫伤,说实话,顾婉儿也有些好奇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母亲!母亲您的手怎么会被烫成这样啊?”
顾婉儿和长安公主堪堪跨过书房的门槛,从里面便是传出一声女子凄厉的痛哭声,让二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脚下步伐也加快了几分。
有过拐角,映入眼帘的是顾明城端坐的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而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坐着面色有些苍白的长静公主,而她身旁站在的是满脸勒痕的顾敏儿,想来刚才那凄厉的叫声正是出自她的口中。
长安公主看过众人并未说话,只是目光浅浅的从长静公主的手指上一扫而过,然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顾婉儿上前恭敬道。
“女儿见过父亲,见过静母。”
“婉儿这大半夜的,天又冷,你身体又不好的,跑过来干嘛啊?”看到顾婉儿,顾明城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关切开口道。
长静公主看到这一幕想起刚才自己烫伤时,顾明城的态度,美眸眯了眯,衣袖下握着顾敏儿的手又紧了几分。
“婉儿没事,静母烫伤,于情于理,婉儿都应该过来看看的,静母不知道如今这伤势如何了?”恭谨的回了一句,顾婉儿转身看向一旁的长静公主,至于眼含恨意的顾敏儿却被她有意的无视了。
“你静母就是被热汤给烫伤了,如今府医已经看过了没事了,你和你母亲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此时时间也不早了。”长静还未开口说话,顾明城便紧接着说道,说完眼神深深的看着长安公主,只是长安公主仍是坐的端正,就好像没有注意到一般。
听了顾明城的话,顾婉儿美眸宛转,放在了长静公主那包扎扎实的手指上,因为被层层白布包裹并不能看清楚究竟伤势如何,不过只看长静公主这虚脱的苍白脸色,想来也确实伤的不轻。
顾婉儿淡淡回眸,看了一眼端坐在旁边的长安公主,长安公主会意,径直起身也不去看顾明城拉着顾婉儿就朝外面走去,从始至终未同长静公主和顾明城说过一句话。
就好像她此行真的是和婉儿说的那样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看到长安公主和顾婉儿的身影缓缓消失在门口,顾明城这才回过神来,淡淡的看了一眼仍然满目怨恨的顾敏儿,只是还未等他开口,顾敏儿首先开口质问起来。
“父亲?我母亲的手为何是烫成这个样子?”顾敏儿进来的那一刻恰好是府医给长静公主双手上完药的时候,本就布满水泡再加上那红红的药膏怎么看怎么让人觉的恐怖,当时顾敏儿就忍不住惊叫出声,还是顾明城冷然出声,她这才安静了下来。
听着顾敏儿的质问,顾明城显然没什么心情同她解释,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起身走到长静公主的身边,皱了皱眉头淡然说道。
“如今这药也已经上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这书房以后莫要再来了。”
猛然听到顾明城如此凉薄的话语,长静公主却如早已料到一般,看了一眼身旁一脸惊愕的顾敏儿,然后起身淡然一笑。
“臣妾知道了,还请夫君早些休息。”说完美眸半含着一丝委屈和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