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一会我让新荔去你的帐篷里找你。”长静公主淡笑的说道,话毕,顾敏儿躬身退了出去,而一直候在门口的两个婢女急忙上前给顾敏儿将狐裘披上。
不知怎么的,她们都觉得顾敏儿好像一下子变了许多,但是具体哪里变了却说不出来,顾敏儿缓步走在前面,二人紧随其后。
而长静公主在顾敏儿离开不久以后也回了自己的营帐,然后一步也不出营帐。
那些权贵回了京城以后并没有安生下来,三天两头上奏折说是皇上不在京城,国家不稳,民心涣散,要求皇上早日回京。
皇上虽然心里担忧叶舟,但是被群臣烦的不行,无法也只得起驾率领着浩浩荡荡得仪仗回了京城,顾王府众人包括其他人自然是一路随行。
众人都走了,被留在山上继续搜查叶舟消息的上曲却半点也没有开心,待到皇上仪仗消失以后,便拎着一个酒壶进了自己的营帐喝了起来。
“我说老头,叶舟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杜恒掀开布幔走了进来,看到上曲一只手拿着酒壶,一只手拿着一个鸡腿,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上前就要扯过去。
“臭小子,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前辈都不叫了,换了老头了,怎么的,你家老子最近是不是没打你啊!”
冷哼一声,看到杜恒走近,上曲飞快的转了个身避开了杜恒得手,然后继续喝了一口说道,说完又眼睛直直的盯着杜恒。
“这皇上都回京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按理说皇上应该不会把杜恒留下来吧。
“前辈我叫您前辈行了吧!”没有夺到东西,杜恒有些沮丧,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看桌子上的茶壶,半天还是没有动手给自己倒茶,上次发生的那些事对他来说到现在还有阴影在。
“皇上是走了,可是我一个闲职回京也没有什么事情啊,所以我就自请留下来了。”说到这里,杜恒笑的跟花一样看着上曲,那讨好的架势看着上曲不自觉的又大口的吃了手上的鸡腿两口,实在不怪他小气,实在杜恒此刻的样子太像一只想要吃肉的狗了。
“而且前辈您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是怕你寂寞吗?”
“老夫半生纵横,寂寞为何物?都是你们这些臭小子耐不住寂寞,偏要说我老头子。”上曲闻言撇了撇嘴,又偷空喝了一口酒,然后便不再去看杜恒。
“前辈,为什么叶舟没有消息,你一点也不担心啊!”杜恒凑近上曲,低声问道,不仅是上曲不担心也就罢了,之前听闻婉儿为了叶舟的事情消瘦了许多,可是最近皇上临行时,他看到了什么,婉儿虽然有些瘦了。可是气色却很好。
既然婉儿没事,为什么别人会那样传呢!那么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叶舟有了消息,而且上曲和顾婉儿都知道了,所以二人才会有这样大的变化。
当然,除了这个,杜恒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而且如果是其他的原因的话,依照婉儿对叶舟的感情,婉儿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放屁!老夫都要担心死了!你怎么知道老夫不担心!”一听杜恒这话,上曲将鸡腿上最后一块肉咬了下去,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朝杜恒扔去,杜恒一时躲闪不及,被扔到了簇新的衣衫上,脸色登时就变了。
只是还未等他起身同上曲争执,上曲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然后快步朝门口走去,边走边不住的高声叫道。
“哼!老夫都瘦成了这个样子,是为了谁?还不是那个臭小子!哼!老夫人老了老了还要让人这样冤枉!老夫现在就去看看是不是找到叶舟那个臭小子,如果是的话,我非打他一顿不可。”
就在杜恒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的时候,上曲的身影从他的眼前消失了,如果不是脚下刚刚甩落的那个鸡骨头的话,杜恒很以为这帐篷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人。
而刚才发生的那一切不过是他做的一场梦,不过很快杜恒就醒悟了过来,飞身朝外面奔去,上曲往日见了他,虽然时常损他,但从未有今日的举动。
他今日这行为分明就是在躲着他,想到这里,杜恒的脸上笑开了花,没想到叶舟真的没事,哼!老头跑了也没事反正就那么几个地方,他一定能找到老头问出叶舟的下落的。
哼!死老头!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