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听到没人回答,长安公主冷笑一声,抬眼朝一旁之前为她说话的那名妇人看去,如今她不常打听国事,所以这人里面除了之前她曾经在百花宴会上见过的杜夫人以外,其他的一概不认识。
“回公主的话,臣妾是刑部尚书的夫人。”那妇人走到长安公主面前恭谨答道。
“噢,原来是王夫人啊!快快请坐。”原来是刑部尚书王简大人的夫人,提起王简,长安公主还算有印象,当初顾明朗在宫里,后来婉儿调查这件事情就是在王简大人的帮助下,所以长安公主对他的印象很好,所以看着王夫人,脸色也好了很多,招呼着她在一旁坐下,只是这王夫人只是恭谨的应了一声,却只是站在了一旁。
看到跪在下面的众妇人,长安公主自然知道王夫人在担忧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再强求,回头再看杜夫人时,冷笑道。
“本公主呢,一向身受父皇的宠爱,我想大家都知道,所以刚才有人说我身受当今皇上宠爱,那我就承认这是事实。”
说到这里,长安公主话锋一转,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可是!这有人说我做事不近人情,执意把大家拘禁在这里,本公可是一点也不同意的,须知这旨意可是我父皇亲自下的,你们说父皇是因为我而下的,那么是不是说我父皇昏聩,没有自己主见呢!”
冷笑着,长安公主起身走到脸色变得惨白的杜夫人面前,以手支起她的下巴,冷声道。
“杜夫人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呢?刚才我在树后面可是听的十分明白呢!”
“公主,你这样扭曲臣妾的话,臣妾无话可说。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杜夫人当下也不跪着了,站了起来,眼睛直直的和长安公主对视着。”
“我扭曲你的话?”闻言,长安公主挑了挑眉,回身回了椅子上坐下,仿佛没有看到她无礼的举动,含笑反问。
“那么请问,本宫怎么扭曲了你的话?难道杜夫人之前说我父皇下旨是因为我这句话是我听错了嘛?”
“臣妾承认说过这句话,但是臣妾却不是这个意思?”
杜夫人硬着头皮继续狡辩道,只是边说边示意身旁的婢女回营地通风报信,可是长安公主早就料到她有这么一手,所以让婢女在营地哪里给拦下了。
“那么麻烦杜夫人说说您刚才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这些日子长安公主本就心情不太好,如今这杜夫人居然还撞了上来。
长安公主是知道这尚书大人同六皇子是一伙的,如今撞到她手里,再联想到长静公主派人追杀婉儿一事,长安公主怎么会让她好过,只是闲来无事,她不介意好好的玩玩,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
“臣妾那句话的意思是说当今皇上宠爱儿女之意。”杜夫人解释道,只是这话说完,虽然已经是冬天,她的额头还是有汗珠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听着杜夫人如此牵强的解释长安公主并没有急于去验证是否真假,而是眼睛直直的盯着杜夫人,只盯着杜夫人不自觉的避开了她的眼睛,这才挑眉冷笑道。
“只是这些吗?没有别的意思了吗?”
“臣妾说的是真的,臣妾想要表达的真的就是这个意思,还请公主明查。”说着,杜夫人冲长安公主跪了下来,那急声辩解的架势就好像她真的是被冤枉了一般。
“可是……”说到这里,长安公主顿了一下,拉了拉肩上的披风,然后俏脸微扬,看了看营地的方向,这才垂眸看向杜夫人继续道,只是这次话语里满是森然的冷意。
“你还是说了我父皇昏聩,他若是明君的话,自然知道轻重缓急,不会无故将你们都留在这围场里,可是如今你们留在了这里,那说明了我父皇做事不英明,只凭个人一时的冲动。”
“所以,杜夫人,你说这事我要不要告诉皇上呢!”长安公主低头凑近杜夫人,冷声道。
“公主饶命啊!公主饶命啊!臣妾刚才一时无意说了错话,还请公主饶命啊!”听到长安公主的话。杜夫人再也不敢狡辩了,要知道明言指责当今圣上可是死罪,虽然他家老爷如今在朝中权势日重,又同六皇子交好,可是如果真的闹到皇上面前的话。
不仅六皇子不会管他们,没准还会同他们割断关系以证忠心。
“你们都先起来吧,这天啊太冷了,有事就别在外面待着了,如果冻着了可就不好了。”长安公主没有去看杜夫人,而是对一旁一直跪着的众妇人开口说道。
“那臣妾就先回去了。”